我们赢得太过蹊跷。”
马服子见劝说之人是廉颇旧将李枭,心中有些不乐,语调冰冷道:“你了解秦军乎?”
李枭愣了少许,抬高音调道:“我和秦军交战数年,自然知晓。”
“我看你是不了解。”马服子见李枭之言,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又无视他的将令,怒色道:“皆说秦军,乃虎狼之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那是因为秦军没有遇见我。此战,我们一战而胜,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
李枭见马服子听不进去,急色道:“这绝非是秦军的真实战力,马服君,小心有诈,落入秦军的圈套。”
马服子不耐烦地问道:“秦军有何圈套。”
李枭顶住马服子愤怒的神色,以不示弱,继续劝到,“秦军战力突然变弱,这不符合常理。秦军以溃败之势,有意示弱,就是为了让我们孤军深入。末将相信,秦军这么做,定是有诈。”
“你懂什么。”马服子闻言,顿时大怒道:“我自幼熟读兵书,难道会看不出秦军的欺诈。”
马服子稳了心神,语调不悦道:“我察看了秦军败退的迹象,这是溃败,绝不是有意装出来的。秦军若是有意为之,我岂能看不出来。”
李枭也不善言辞,想要说的,却不能表达出来。李枭憋了半响,也憋不出一句话来。李枭气急,不自觉抬高了语调,忙道:“马服君,谨防有诈,我们还是小心些。我们落入秦军圈套,悔之晚矣。”
话者无意,听者有心。马服子本就对北地之将不满,又见李枭大声对他说话,怒气冲天道:“你是要我放弃,追歼秦军,扩大战果的机会乎?”
李枭顶住马服子眸色喷出的怒火,劝道:“末将还是认为小心为上。”
马服子想要发作,但为了大局,强行忍了下来,冷哼一声,加快语速道:“我们首战击溃秦军,若不乘胜追击,再取战果。等到秦军缓过神来,站稳脚跟,战场形势就会扭转。我们再想取得战果,那就比登天还难。”
这时,一人快马而来,高呼道:“马服君,我军大捷。”
马服子闻言,有意抬高音调,“你说什么。”
“我军,攻克光狼城。秦军,再退十里。”
“好。”马服子不是没有听见,而是为了让诸将听见,高声道:“你看见了吧!秦军早已经溃不成军,面对我军攻势,毫无招架之力。”
马服子见这个消息来得太是时候,增加了他的威信,又道:“此时,不出动全军追击,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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