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的攻势。”
“赵将括是马服君赵奢之子,善于用兵,精通兵法。据闻他与马服君、都长君论兵,都不曾输过。”
“寡人听闻竖子善兵,但不曾披甲上阵。一个只会嘴上争输赢的少年,有何真本事,岂会是武安君的对手。”
“武安君打得如此艰难,如此小心谨慎,想必竖子用兵,不弱其父马服君,也不弱武安君。”范雎没想到武安君打得如此艰难,又道:“武安君遇到对手了。”
秦王稷轻笑道:“竖子,能成为武安君对手。这句话传出去,岂不是令人大笑。是竖子太厉害,还是武安君太没用。”
范雎不想与秦王稷争论这句话,行礼道:“此战,关乎国运。请王上倾国之力,举兵伐赵。”
“能把寡人、秦国、武安君逼到这个地步,唯有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秦王稷话是这样说,但也不得不高度重视起来,“寡人真的要增兵二十万,还要举国亲征伐赵乎?”
范雎认真道:“为了国运,请王上,举国亲征伐赵。”
秦王稷道:“国运?”
“长平之战,我们打了三年。秦、赵两国的兵力,已经达到了近百万。武王伐纣至今,何曾有如此大的阵势。”范雎道:“我们和赵国开战,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一场,大国之争,举国之争。”
“此战,我们只许胜,不可败。”范雎意气风发地道:“我们击败赵国,诸侯岂不以秦国马首是瞻。秦国兼并六国,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好。”兼并六国,一统天下,这八个字深深打动了秦王稷,也是秦王稷最想听,“为了国运,为了天下。寡人就再增兵二十万,亲自出征,振奋士气,举国而战。不破赵国,誓不罢休。”
范雎道:“王上,我们从咸阳和其他郡增兵伐赵。等到征集兵将,赶赴长平,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的不错。”秦王稷问道:“你有何办法。”
“臣认为就该就地征兵?”
“就地征兵?”
“我们在河内郡征兵,就能及时奔赴前线,与赵国开战。”
“河内郡征兵是能解决这些难题。”秦王稷疑色道:“但,有个问题。河东归我秦国,心向三晋。我们征集他们伐赵,他们会答应乎?”
“赵军主力的粮道被武安君截断。我们到河内郡,加封当地百姓爵位一级,并征调十五岁以上的青壮年,赶赴长平,拦截赵国的援军和粮运。”范雎道:“王上,我们大事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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