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警钟。”范雎语调沉重,“王上继承和发扬父兄之业,是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你们啦!对王上,一点都不了解。”
郑安平问道:“秦相,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上是做大事之人,仁慈,成不了大事。”
郑安平抱怨道:“秦相说话总是让人听不明白。”
王稽想起秦王稷处理芈太后,驱逐四贵的手段,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王稽却知道,秦王稷不是仁慈之君。
范雎神色凝固,语调肃然道:“武安君是把利刃,能伤敌,也能伤己。伤敌,自然能建立不世功勋。若不小心伤到自己,那就祸害无穷。”
郑安平笑道:“秦相我没听错吧!武安君能伤敌,也能伤己。”
“武安君破长平,斩杀赵卒四十五万,立下不世之功,这是伤敌。”范雎话锋一转,又道:“秦国上下只知武安君,不知王上,这就是伤己。武安君这把利刃,王上若用不当,就会伤了自己。”
王稽琢磨少许,问道:“王上敢囚禁芈太后、驱逐四贵,岂会怕武安君。”
范雎见王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武安君是我国的战神,军中地位甚高。王上处置不当,恐怕会激起兵变,也会寒了将士之心。”
郑安平插话道:“这下我听明白了。王上是想打压武安君。”
“取上党,击赵卒。王上以王龁,取代武安君,这还不能说明一切。”王稽顿了顿,又道:“武安君破了赵卒,军威更甚。王上打压武安君,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郑安平急道:“你倒是说啊!”
王稽不答,问道:“王上做事稳重,此次,会不会太急了点。王上不赞成武安君伐邯郸,两人的关系岂不是…”
郑安平道:“你怎么说话,总是说一半,累不累。”
范雎道:“王上,这次不出手也不行了。”
“为何。”王稽想不出秦王稷要出手的原因。
范雎道:“武安君坑杀赵卒四十五万,虽建立不世功勋。但,此举也让王上,留下千古骂名。”
王稽道:“战争总会伴随死亡,这是血的代价。王上,怎会留下千古骂名。”
“两国交战,会死很多人,这是战争的法则。”范雎啧啧有声道:“武安君杀的是赵国二十多万降卒。”
王稽瞳孔睁大,“武安君杀降?”
“武安君杀降数十万,殷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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