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儿郎的血勇之气,我看不到了。我不配为赵氏儿郎,更不配为赵氏子孙。”
平阳君道:“虞卿,你怎能说赵氏儿郎,没有血性。”
虞卿问道:“平阳君,我难道说错了吗?”
一人怒道:“我四十五万男儿,命葬长平,这不是血性,是什么。”
“他们有血性,也浩气长存。可,你们呢?”虞卿笑道:“不思国耻,不为他们报仇,却想着割城求和,得一时苟安。你们还有赵国儿郎的血勇乎?”
“你…”平阳君被气得,口中喷出鲜血。
“你们害怕秦国,害怕白起,不顾数十万阵亡的将士,百姓悲恸。你们主张割城求和,只为活着,这我能理解。你们降秦,我也能理解。”虞卿看着议和的大臣,一字一句,“你们降秦,可以高官厚禄,封妻荫子,荣华富贵不减。至于国家会不会亡,跟他们也没有关系。”
平阳君忍住从侯中涌出的鲜血,喊道:“你是说我怕死不成。”
虞卿虽没接话,但那道眼神却说,你们丢掉了男儿的尊严,难道不是吗?
“书生之见,遇不可眛。”平阳君不顾血色从唇角流出,“长平一战,我们损失了四十五万男儿。此战,导致我国国内空虚,人心不稳。我们刚败,士气低落。若不求和,江山社稷覆灭。你是想王上,那祖宗基业,江山社稷都赌注吗?”
“与秦国相争,本就是赌江山社稷。而你们呢?大敌当前,想的不是齐心协力与秦国一战,反而求和。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社稷。”虞卿针锋相对道:“今天,我们割地求和。不仅让先祖蒙羞,让将士寒心,还会壮大秦国。秦国贪得无厌,又来攻我,又该如何。”
“战场,岂是儿戏。”楼昌接话道:“我们打得赢秦国吗?”
虞卿呼道:“我们上下一心,岂惧秦国。”
平阳君道:“长平一战,我们输的还不够惨。四十五万男儿,说没就没了。”
“长平之战,我们为何会输。诸位可曾认真想过。”虞卿道:“我们没有输给秦国,而是输给了自己。”
“寡人听不明白,我们不是输给秦国,怎是输给了自己。”
“长平一战,历经三年。前期失利,但我们仍然让秦国不能东进三年有余。秦国离间我国君臣,又以欺诈。马服君面对成名已久的人屠白起,没有丢掉男儿之气,向秦国投降,反而打出了赵氏子孙的傲骨。此战,秦王亲征,折损尽半。难道还不能说明,我大赵武力,不弱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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