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子道:“孩儿乃嬴姓男儿,不怕死。”
秦王稷见儿子还算有骨气,喊道:“你长大了,也该出去历练。你连死都不怕,何不领军出征。”
秦太子心中一紧,斟词酌句道:“孩儿未力寸功,因为身份,成为最高将领。将士不服,难能齐心。辅佐我的将领,也因为我的身份,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孩儿血染疆场也没什么。可,导致大秦的军威受损,还连累将士送命。孩儿就成为了秦国的罪人。”
秦王稷也没真想让他去征伐邯郸,不过是为了试探他的胆魄罢了。几年前,他最爱的长子,也是秦国前太子死了。几年,都没让他缓过来。好不容易培养了一个接班人,若征伐邯郸,发生了意外。黑发人送白发人,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秦王稷道:“寡人老了,精力不济。太子要负责帮寡人处理繁琐地国政。征伐邯郸,还是不要为难他,交给能打的人。”
秦太子闻言,松了一口气。那颗不安地心,总算落地了。
范雎见秦王稷这么说了,瞬间明白了秦王稷心中的意思。范雎想了想,又道:“王上,不如让王龁去打邯郸。”
“对啊!寡人怎么把他忘了。”秦王稷道,“夺上党,驱逐平原君,他打得漂亮。还和赵国名将廉颇打得不分胜负。”
范雎补充道:“王龁在军中的地位甚高,王上以他为将,也能让将士信服。”
秦王稷见身边没有合适的人选,点头道:“恩,攻伐邯郸,交给王龁,寡人也放心。”
秦王稷往人群之中看了看,没找到王龁的踪迹,问道:“王龁回咸阳,怎么没来上朝。”
范雎提醒道:“王上让攻伐长平的将领,回到咸阳休整,不用上朝。”
“你瞧瞧,寡人的记性。”秦王稷道:“寡人不服老,不行了。怎么把这事都给忘了。”
“来人,去传王龁入宫。”
不多时,王龁穿着武服来到大殿,走到近前,行礼道:“臣,参见王上。”
“不用多礼。”秦王稷抬手道:“赐座。”
“谢,王上。”王龁回礼,落座。
秦王稷问道:“赵王小儿,欺辱寡人,还挑衅寡人。你说怎么办。”
“打。”王龁落地有声道:“赵王安敢欺辱王上,欺负秦国。臣愿领兵,踏破邯郸,擒拿赵王,来咸阳告罪。”
“好。”秦王稷对王龁之言,深感满意,赞扬道:“你不愧是寡人看重的将才。寡人听着这句话,浑身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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