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新鲜可口的嫩肉。就他目力所及的地方,已经有至少三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盯着这里了。
闻言,姜思依冷哼一声,挑衅似得将手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豪气万丈,“怕什么,给姐姐来杯血腥玛丽啊。”
血腥玛丽,作为冷酷血腥的代名词,大多数人尝一下口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感到嘴唇上的瞬间发麻感和水分随风而逝的感觉。
这杯酒,是比长岛冰茶更浓烈更著名的失身酒。
酒保暗暗咋舌,夸张的作了个揖,“得,算我走眼,姐姐您稍等。”
调酒师刚转身,姜思依的身边就立刻来了个陌生的男人,眼睛盯着姜思依胳膊上细白裸露的大片肌肤,眼里是贪婪污浊的光。
“小妹妹看着面生,第一次来?”
姜思依点头,气势十足,“是又怎么样。”
“哈哈。”男人大笑两声,凑得更近了些,“那我不得尽一尽地主之谊,来,这杯算我的。”
“就这杯?”姜思依放软了声音,眼里是对来人吝啬小气的质询。
“妹妹你今晚喝的,都算在我身上怎么样?”
“请我一个人怎么够。”姜思依把酒单推过去,指着最后一项邪笑,“包全场才够气魄。”
像是没料到姜思依看起来软弱可欺,说出的话却是条理清晰步步紧逼。但他只是想泡妞,又不是爱当冤大头的傻子。
看着男人纠结僵硬的神情,姜思依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不冷不热的回了句,“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自己的单我还是买得起的。”
说完,姜思依扭头没再搭理他。
她只是想来喝杯酒纾解一下落寞的心情,可一点也没有来发一夜情的意思。再说了,尝过某个精致美味的大餐,谁还看得上散发着污秽之气的残羹剩饭。
被拒绝了,男人仍旧死皮赖脸、不依不饶的坐着。
渐渐地,靠在吧台上的咸猪手手也开始不老实。
姜思依侧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脑海里在思索待会要从哪里下刀,让身边的油腻弱鸡的富二代知道知道不是什么女人都随意招惹的。
但没等姜思依动手,旁边的男人就皱着眉头叫疼求饶,继而被人像抓小鸡一样扔到了一边。
——
“呸,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随便勾搭女人。”
姜思依托腮,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眉眼带笑举着拳头高呼:“耶,吴大总裁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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