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了身份,可就不好了!"
琥珀听了,也觉得有道理,虽有些失落,但只得作罢,说道:"那好吧!奴婢绝不能因为自己而牵连大殿下他们!"
随后便有些心不在焉。
萧明月便让她去后院里浇花,以此来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想明白了事情,自己不过也是为了她着想。
一来,表哥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二来,如今表哥早已经娶了高姐姐做结发妻子,琥珀这般还痴心痴恋,终究是没有结果。如此下去,只会委屈了琥珀。
又看着琥珀用心绣的手帕,便决定为了她日后的幸福着想,自己做主叫人带回送去给晨玉。
琥珀心不在焉地为院子里的芍药浇着花,一边浇花,一边发呆。
直到水壶里的水撒在了自己的脚上,冰冰凉凉的,自己才回过神来。
几个正在修剪树枝的小丫头看见了,不禁过来问道:"琥珀姑娘,您没事吧?!"
琥珀忙对其说自己没事,叫小丫头去忙自己的事情。
随后又想着萧明月的话,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早就是在刚进宫的时候,萧忠的一言一行就让自己心生爱慕了。
以前他高贵是皇子,是皇上,后来身份变了,不再是皇子了,可是也轮不到自己来照顾他。
"琥珀呀琥珀,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吧!大殿下无论什么身份,都不会与你在一起的,你还是安安心心待在小姐身边吧!小姐对你恩重如山,你又怎么能有其他的心思呢!"琥珀对着芍药花喃喃道,就仿佛它们听得懂一般。
萧明月随后又给宇文迪写着信,信件上说了自己在家里过得很清闲,叫他放心。
又说了之前几国分歧矛盾和除黑巫之事,也叫宇文迪宽容些,不叫他生事。
又隐晦地叫他帮忙照顾好自己的表哥和表嫂二人。
接着便叫宇文迪的眼线送回了北魏,又叫父亲随奏折一起送去了建康。
裴氏也是担心着女儿的终身大事,所谓'女儿大了不可留',虽说是从皇上到太师再到各个大王都有心要娶自己的女儿。可是这种事,外人看了只觉得很是光彩,少不得要羡煞起来。至于难处,也只有关起门来,自己才知道。
这一日,吃了午饭,萧大将军去军营瞧着新兵操练,裴氏便叫来女儿到自己养花的的厢房里,母女两个偎在小窗前的剔红孔雀纹的宽长椅上,裴氏一面修剪着菊花,一面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女儿,喜笑颜开。
萧明月便把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