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量的声音闯来。
水笼烟即刻将仇恨转移,那双眼睛凶光闪闪,竟充满了怨毒,仿佛是莫思量要杀了她爹一般。
“你不是说一切都是爹布下的局吗?莫思量!我爹为什么会在敌军手里!”
莫思量百口莫辩,他不得不承认:“我是怕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才那么说的。你先冷静,水将军还在,我们就能将他救出来!”
“行了!莫思量,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先斩后奏,城府颇深!简直无可救药!我居然信你的话,我真是活该!”
水笼烟愤恨不已,她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水伯却死死拉住他,劝道:“冷静!合力攻城重要!”
“来者可是水将军独女水笼烟——”
城墙上忽然传来突厥王的叫喊声。
水笼烟立刻扭头看去,只见突厥王身旁站着披头散发的父亲,看那惨白又落魄的神色,想必已经受了很多折磨了。
水笼烟震惊不已,痛楚的眸子睁得极大,心中猛烈的传来剧痛,心在一刹那间忽然好乱。
“是——我是!”
水笼烟不安的看向城墙上的人。
突厥王望着水笼烟一脸焦急的模样,立刻动了威胁的念头,一把扯过水将军按在墙头,厉声喊道:“立刻退军,否则,我杀了水将军!”
“好,我退!”
水笼烟立刻下令:“全军撤退!”
镇东王用抱怨的眼看着她,那眼光仿佛要把她撕碎,嘴里唾沫横飞吼着:“岂有此理!踏破境州近在眼前,绝不可以撤退!”
“弓箭手准备!攻城兵准备!”镇东王愤恨的盯着水笼烟,冷笑不已。
“我才是主帅!镇东王,你要违抗军令吗!”
水笼烟打马追去,镇东王围着圈的跑,这一幕简直气煞水笼烟!
城墙上的突厥王又一把狠狠揪住水将军的头颅,让水笼烟看清楚那饱受折磨之人脸上的沧桑与残败。
十年未曾蒙面的父亲一出现便是这样的模样,水笼烟寒心不已,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寒心无比!
“烟烟——”
水将军面色凝重且极为警惕,望着慌乱的水笼烟,扯着干涸的嗓子呼喊:“大局为重!境州失守近十年,我朝早就盼着收复境州了!你不要为了爹一个人坏了大局!”
“爹——我不要!我宁可退军也绝不让你再受到伤害!”
水笼烟简直想跪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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