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笼烟的手用力的按压着硬硬的药材,忙活一宿,终于将药引子都弄好了。
她嘴角总算露出一个微笑来,随后将那些粉末分配好,慢慢的揉搓成药丸。
一共九粒,都装进了一个小瓶子里。
她望着手里的小瓶子,呼出沉重的气息,轻轻望着那白玉净瓶,思绪被牵扯到回忆里……
“父皇!我冤枉!儿臣没有谋害长兄的意思!”
“莫等闲!你想做太子想疯了吗!你居然杀了我兄长,我一定要杀了你!”
“闲儿,你——太让朕寒心了!”
水笼烟不由自主的皱眉头,回忆里,她刚刚踏入平北王府的生辰宴,便撞见了这一幕。
在平北王莫云深的生辰宴这一日,莫云深被人下毒,七窍流血,不治而死,莫等闲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莫云深是吃了莫等闲送去的云塘糕才中毒的,所以,莫等闲是百口莫辩。
想到这,水笼烟整颗心都沉重了。
“丹参毒……”
水笼烟又皱着眉头凝视那个小瓶子,里面的药丸她也不清楚是否会有效,可她必须试一试,她也要尝尝那掺了丹参毒的云塘糕,替莫等闲挡下这个劫。
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快去叫醒烟烟,让她快快准备赴宴!”
是水将军爽朗的笑声。
水笼烟下意识回头,将白玉净瓶往袖里藏,正好门外响起敲门声。
她走过去开了门,毫无悬念的看到了平北王府发来的请柬,还有父亲一脸的笑容。
“烟烟,你醒了就好,快准备准备,去赴宴!平北王让心腹亲自送来的,指名道姓要你去参加宴会呢!”
梦娘笑得合不拢嘴,又补充道:“连欢儿也沾你的光,也可一道前往!”
水笼烟点点头,笑道:“梦姨往后可不要这么抬举我,清欢也是水家的嫡女,与我一样都是爹的掌上明珠,没有什么沾光不沾光的,梦姨这么说,倒是让我自惭形秽了。”
梦娘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满是惊讶,不知道水笼烟是真的对梦清欢好,还是借机打压她。
反正,梦娘脸上的笑带着几分尴尬。
“啊——是的,还是烟烟明理,我一时间没适应过来,往后说话会注意的!会注意的!”
梦娘的热情并没有暖化水笼烟那颗冰山一样冷静的心,她已经是心态四十岁的人了,对梦娘的热情自然心里翻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