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抱恙吧?”
莫云深不由得警惕起来,满脸写着不悦和警告:“你这话什么意思?”
水笼烟云淡风轻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担心莫等闲做的云塘糕不如她母妃做的地道,让你吃了不舒服,再引发个什么病症旧疾来,他可担待不起谋害太子的罪名。”
这话说得这样直白,莫云深听得一脸惨白,喉间不住的滑动,屏息凝视水笼烟,满眼带着寒意,心脏咚咚跳动。
水笼烟望着他紧张的模样,心里泛起不祥的预感,直觉告诉他,云塘糕事件一定没前世说的那么简单。
莫云深狠狠皱眉头,随后冷笑道:“父皇向来最会挑人,有你做三弟的未婚妻,真是最大的明智之举。”
莫云深讽刺意味很深,水笼烟不在乎,她倒是希望自己能被如此误会,这样一来,她便会被皇后唾弃,就不会和莫思量有什么可能。
纵使那个狠人再如何强取豪夺,过不了皇后这一关,也是白搭。
一想到这里,她更不能让莫云深死,这个人,必须活着,还可以拉过来充当她和莫思量之间的阻力,多好。
莫云深不知道她嘴角微微扬起的笑是几个意思,但他对水笼烟从前的好感全数变成厌恶,这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太可怕了!
莫云深又冷笑道:“我本来还以为二弟爱上的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却不想他竟然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爱上你这么个水性杨花,城府颇深的女人!”
“哦,那你就好好管管他,不要让他继续犯傻,你可得好好注意身体,才有力气拦住他做这种丢面子的事情啊。”
水笼烟语气调皮,听起来颇有些讨人厌,气得莫云深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你这女人太嚣张了!我决不允许二弟娶你这样一个女人!”
“正好我也不想嫁给他,如此一来,劳烦您在中间劝说他了,水笼烟在此谢过平北王大恩。”
水笼烟拱手道谢,带着些许得意,气得莫云深怒目而视,简直快要发作!
莫云深拂袖正要离去,水笼烟又喊道:“把那盒云塘糕还给我吧,那可是莫等闲的心血之作,如此珍贵的东西,你这样的大哥不配吃。”
“水笼烟——你太放肆了!”
莫云深暴跳如雷,一贯温和沉稳的性子在此刻荡然无存,唯余愤怒。
水笼烟丝毫不惧怕得罪他,反而伸出手去,冷声道:“把云塘糕还我,我立刻消失在你眼前。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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