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干什么呢?
四十岁的女人,重生一世,难道不比他这个爹更清楚应该做什么吗?
这位忠臣良将的父亲,口中能说出什么话来?无非都是如何忠军报国,如何不得罪天家,如何避开朝中权臣的斗争。
可水笼烟要走的这条路,必须见风使舵,忖时踱度,得罪天家,智斗权臣。
“烟烟,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爹说的吗?”
水将军心里一片恐慌,他生怕自己真的与水笼烟隔阂了,生怕自己真的管不住这个倔强的女儿。
水笼烟端着茶,静静地吹着茶水,看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在茶水里晕开。
那清新淡雅的茶水,好似母亲的脸,像极了记忆中,如春风般温暖的笑。
“那爹你想听什么?”
水笼烟头也没抬,语气寡淡了些。
“说什么都好,爹都愿意听。”
水笼烟抿了一口茶,望向父亲,冷静的说道:“我不喜欢说废话,也不喜欢说闲话,不知道爹想听什么,我直接点跟您聊。”
面对水笼烟忽然间的变脸,水将军措手不及。
他尚不知缘故,便已经被水笼烟隔离在心墙之外,这于他而言,不仅是打击,更是刺激。
“烟烟,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问我,你和平西王成亲时,我能不能回来送你出嫁。那时候……”
“爹,小时候的胡话,你还记得。这种话往后不要再说了,让人听了笑话。”
水笼烟蹙眉,平西王三个字,是她心里永远也抹不掉的伤痕。
光是想想,这三个字就足够让她怨恨难消。
“那你能跟爹说说,你为何非要退掉这门婚事么?”
水笼烟漫不经心将茶盏往旁边一搁,冷声反问:“这是您想知道,还是别人想知道?”
一句话问得水将军哽住,他愣了片刻后回答:“是我,当然是我,爹不能关心你吗?”
水笼烟看见他的瞳孔收缩了,父亲重复了话语,这是典型的撒谎的表现。
可她懒得拆穿了,不管谁想知道,她都可以说。
于是她寡淡的说道:“爹还记得娘的笑吗?温暖明媚,如沐春风。可巧,莫等闲的笑也如暖阳一般,他性子也和娘亲一样温和。不过,那是从前我没看清他的时候了。”
“烟烟,对不起……”
水笼烟五岁便没了娘亲,直到八岁,她也多次梦呓,想念她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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