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机关按回去了,一切恢复如常。
雁飞霜觉得自己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身子也有些乏力,便沐浴后睡了。
水笼烟给她整理好床铺后,准备离开,雁飞霜却挑逗道:“怎么?不跟我睡一起?有色心没色胆啊?”
水笼烟哭笑不得:“追女人,得慢慢来,是吧,不能着急。改日等你爬上我的床。”
雁飞霜摇头一笑:“那你记得早点睡。”
“嗯,好,好生休息,明日我叫你一起下去练武。”
雁飞霜很好奇为何不在上面练习,明明镇北王府就有一个很大的练武场。
不过她也没问,听着水笼烟关了门,出去了,自己也睡下了。
而水笼烟其实并未去睡觉,她直接去了平西王府。
她知道莫等闲必然没有入睡,林深楼死了,他怎么睡得着呢?
踏入平西王府,被人带去见莫等闲。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偏院里到处挂着白灯笼,还有白布。
一盆盆火燃烧着钱纸,到处都是哀伤的气氛。
林深楼对莫等闲来说,是除了皇帝以外,他最信任的人。
林深楼的死可谓对莫等闲是沉重的打击。
水笼烟站在门口,看着披麻戴孝,哭得双肩颤抖的莫等闲。
她走过去,手里拿了点钱纸,丢进火盆,轻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莫等闲见她来了,眼泪又止不住:“你来了,师父……他……昨日才被人发现,尸体竟然在一条巷子里,被草堆掩盖,所以没有及时被发现。”
水笼烟望着那棺木,又问:“查出来谁做的了?”
“没有,仵作验过尸了,师父身上有很多致命伤,应该是被仇家追杀。”
说到这里,莫等闲恨得牙痒痒:“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将仇家千刀万剐!”
水笼烟叹息一声,又问:“书生向来孤僻,又住在城外。怎么会死在城内?他是想来找你?”
莫等闲点头:“师父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找我,可今年,我却没能见到他。”
莫等闲掩面痛哭,他才没了父亲,现在又没了师父,可谓双重打击。
水笼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轻声安慰道:“坚强点,现在皇后都在想办法怎么瓦解你的势力。你应该让朝中大臣看到你坚强的一面,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觉得扶持你很冤枉。”
水笼烟这话说得一点没错,莫等闲一下清醒了许多,红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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