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酒,嘴角勾起一抹笑:“我们都是莫等闲的人,此番你立下大功,我不应该给你庆祝一下吗?”
说话间,他已经将酒杯推了过去。
水笼烟接过酒杯,瞧了瞧,笑道:“这是应该的。”
“阜城水患已经二十年未得解决,你一来就解决妥当。我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来——敬你一杯。”
云惊澜端起酒杯喝下去,水笼烟这才放心喝了。
两个人不紧不慢闲聊着,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见他一直不提正事,水笼烟道:“酒过三巡,若无其他事,我不胜酒力,就先告辞了。”
“哎——其实我有事,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云惊澜显然不想让她离去,水笼烟也猜不到云惊澜其中用意,她只得静观其变。
“水笼烟,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请问。”
云惊澜捏起酒杯一笑:“你怎么忽然间对莫等闲态度那么恶劣?你们可是十几年的感情了,难道就因为那一日你撞见他与舍妹私会,便对他如此狠绝?”
“云左丞这话是为了莫等闲而问,还是为了云雨薇问?”
水笼烟一脸警惕,却笑得轻松自然,漫不经心。
清早的风很凉爽,令人心旷神怡。
她的心却总是隐隐不安。
“都有,只是,我更好奇,你这么急着撇清和莫等闲的关系,难道是为了和莫思量在一起吗?”
“休要胡说。”
水笼烟见他涉及莫思量,赶忙打住。
云惊澜坏笑:“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有意与你和解。只是,这些问题,我必须弄清楚。我不希望日后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猜忌和误会,想要相安无事,必须信得过彼此。”
“云左丞,这些都是儿女私情。拿到台面上说是不是太过了?再者,你为文臣我为武将,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什么一定要取得你的信任呢?我效忠的对象又不是你。”
“水笼烟,你别不识抬举。从前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你竟有这么大的本事。若非阿闲有意让我与你和解,我是不会主动请你来的。”
云惊澜冷哼一声,眼里带着些许鄙夷的神色,更多的是不满。
水笼烟思忖他说的话,端起酒杯放在唇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既然是他想要你和我和解,他在路上怎么没告诉我?”
“阿闲回来才跟我提起此事的,所以今日一早,我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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