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想水将军了,不回去看看么?”
“看不看,其实没多大区别的。”
水笼烟嗓音略微沙哑又清寒,与平日子截然不同。
此刻听起来,像极了四十多岁的女人。
其实,算起来,她也的确四十多岁了。只不过还顶着十八岁女孩的身子罢了。
门外的水将军身子微微一颤,眉头抖了抖,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和难过。
“爹见到我,只会觉得心烦。我又何必凑上去给他添堵呢?”
雁飞霜摇头道:“你就是凡事都太过你以为了,水将军不是你,你也不是他,你岂能知道他所想?再者,你可是他亲生骨肉,打断骨头连着筋,他岂会真的厌烦你?”
“呵,那是爹还不知道我野性难驯。若是让他都知道了,他定然心如死灰。说不定,还会念叨着不该生出我这么个丧尽天良的小东西呢。”
雁飞霜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呀,嘴也太毒了,怎么连自己都骂?什么是丧尽天良?净胡说。顶多,你就是个野心勃勃的权臣,哪里就到了丧尽天良的地步?”
水笼烟摇头一笑,目光更悲伤:“飞霜,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总觉得,爹是世上最正直,又最忠诚之人。我险些都要立志做爹这样的人了。”
雁飞霜靠在床头一笑:“那后来,你怎么就变了?”
“哼,说来话长啊。”
水笼烟苦笑,鼻息一哼。
“那就长话短说嘛。”
“这一点,你应该和我感同身受。年幼无父,受了欺凌也无处说。身边都是算计,更无信任可言。饶是我性子再活泼,后来也成了寒冰万丈之人。”
说完这话,水笼烟也靠在床头,闭紧了双眼,脸色微微痛苦。
雁飞霜无言,只得拍拍她的肩头,以示安慰。
“。我若是你,我一定不会离开父亲。好容易天伦共聚,你怎肯拱手让人?”
又提到离开水家的事情了。
水笼烟见雁飞霜如此耿耿于怀,不由得打趣:“我这个当事人都不介怀,你怎的就老抓着不放?”
“哎呀,我不是抓着不放,我是心疼你。好好一个将门嫡女,现在落得爹不疼,娘不爱的。你何必呢?就算你想权倾朝野,也不必如此避开水将军啊。”
“我都是成年人了,还要什么爹疼娘爱的?早就习惯一个人了。再者,我不是还有你心疼吗?”
雁飞霜戳了戳她的额头,哼了哼:“你就是太会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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