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什么意思。
一会儿叫他莫等闲,一会儿叫他太子殿下。
莫等闲以为,唤他名字便是相近,唤他太子殿下便是生疏。
水笼烟笑着解释:“往事已矣,未来可期。过去的,勿要过得怀念,于己于人,都两相无益。一个新的开始,不一定是爱情,也可能是君臣之谊。”
这话说得这般明白,莫等闲不会不懂。
他讪讪一笑,眼里仍旧是落满失望。
水笼烟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他只觉得脸上是泼了一盆冷水。
片刻后,水笼烟宽慰他道:“太子殿下,你放心。君臣之道,恩义为报。你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水笼烟那句君臣之道,恩义为报。
深深的打动了莫等闲。
不知怎的,就这么一句话,从水笼烟嘴里说出来,竟然让他感到格外的安心。
“天色不早了,太子殿下请回吧。”
水笼烟如是说,又起身相送。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原以为,你此时会更需要人开导开导。”
水笼烟淡然一笑,将他送出门。
重新回到九重塔后,水笼烟长叹一口气。
想着明日的婚祭,她的心,好像也已经快要死了。
此刻在她脑海里不断闪过的,都是前世莫思量对她的千般好,万般宠。
前世皇后走得早,莫云深走得早。
爹爹走得早,水家败得早。
好像两个人就只是两个人,所以后来才没有那么多顾忌。
这一世,这些都成为双方的羁绊。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她喃喃自语,右手食指在桌上画着圈,心神不定。
冬雪从窗棂吹入,将她略微单薄的衣衫侵蚀,她蜷缩着身子趴在桌上,却不愿意睁开眼看一下这个凛冬已至的皑皑世界。
翌日。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云深楼大清早的便里里外外都是白色祭奠的装饰,活像是个灵堂。
街道上的人都驻足,议论纷纷。
“这是……死了人么?”
“不知道,今儿一早起来便看见是这个样子了。”
“这不是上将军水笼烟的地界儿么?难不成,她……”
“不知道啊!”
此时已经快要到巳时了。
水笼烟让人去请莫思量三次了。
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