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吧?你这般糖衣炮弹,她已经招架不住了吧?”
莫思量闻言又是呵呵的笑个不停,他仰面靠在椅子上,垂眸扶额,一脸风流。
“你太小看她了,比起攻心术,她比我更厉害。我示好,只是不想她因为婚祭之事伤心,只要她能开心一些,我做什么都愿意。”
雁飞霜闻言一愣:“你……做这些只是为了让她忽略婚祭带来的伤痛?”
莫思量摇摇头:“婚祭的意义对我们而言,重大。她不会忽略的,她会耿耿于怀。我越是对她好,她便越是伤心。”
话音才落,他便皱眉头,捏着一杯酒苦笑:“这苍龙酿,我能喝得醉,她不会醉。可她醉了,此刻,必然躲着伤心。”
莫思量眼里竟然有一层浅浅的泪,他轻轻转动那杯子,好像从那琼浆玉酿里看见了某个坚强又倔强的人,此刻蜷缩在一起流泪。
他又喃喃:“我能让她表面上高兴,却不能消除她心头之忧半分。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也难怪,在她眼里,我与从前一般无二。”
莫思量的眼眶红了,鼻子酸酸的。
他赶忙抽身,想要走。
雁飞霜喊住他:“平东王,你知她不肯嫁给你,因何又非要让她心伤呢?你这般示好,纵然是二人之情意。可你让一个女人在最空虚之时,趁虚而入,让其沉迷于你的温柔乡。”
“你可曾想过,倘若在不久的将来,你和她不得不短兵相接或是相离。你现在的这些好,对她而言,是多么沉痛的打击?”
莫思量一愣,转身时眼眶已经红透了,只见他嘴角挂着一丝苦涩,面容悲戚,声音沉沉的问了句:“她煎熬,我何尝不是?你认为我这是给她下毒,那你可知,我若不在,她便是身在地狱。”
两颗泪,猛地滑落,狠狠砸在脚下的雪里。
莫思量迅速转过身去,大步离开。
雁飞霜愣在原地,心头为之震撼。
她不断思考着莫思量的话,水笼烟真是饮鸩止渴?
明知是毒药,却上了瘾,断了药,便身在地狱。
那该是多煎熬的痛苦?
雁飞霜一瞬间也红了眼眶,同时,她又好奇,难道水笼烟真是如莫思量所言,根本没醉?
她赶忙去偏殿,轻轻推开门后,果然见那人一脸伤情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红透的双眼盯着案牍上的画轴,手里还拎着一壶酒,仍旧不知醉意的灌着。
雁飞霜一愣,寒风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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