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心里面有什么想法?”
莫等闲又反问道:“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都可以,你想到什么说什么,说来听听。”
闻言莫等闲又沉默了好一阵,最后才叹息一声,说道:“其实这么多天我一直在反思,反思我自己的为人处世,反思我和水笼烟之间的关系。”
“反思得如何?又想通了些什么?”
“哎——我在想,何为君臣之道?”
“你知道吗?从前她和我有正正经经地谈论过此事,只是那个时候她说君臣之道,恩义为报。其实我不是很明白,她眼里的恩义为报是什么意思?在这看来,我和她之间,只怕是没有这么深的情谊。”
莫等闲又想起之前水笼烟看他的那种眼神,就好像是两个人已经相处过一辈子一样。可是那只是一瞬间,他从水笼烟眼里看出了深深的情谊。
就好像是,前世他们便也是君臣一般,这种感觉不是莫名其妙的。
“可是你说这可不可笑,明明我们俩之前也只有青梅竹马的情分,根本就没有什么君臣情分。若说有,那也是今生今世的事情,那也要从我是太子殿下说起,可到现在为止,不也才几个月的时间吗?”
镇北王点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你觉得他行事作风怎么样?”
“嚣张跋扈,还有些高调,有些肆意妄为,但是又的确都是有理有据的。她不像是这个年纪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倒像是个三四十岁的人。有些时候我都不得不承认,她的深思熟虑远比我来得更要沉稳。”
“那你觉得你控制得住她吗?”
莫等闲果断的摇了摇头。
“控制不住,那怎么办?”
莫等闲看向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他心里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是他想起皇叔林深楼的教导以及父皇的教导。
林深楼说,吾不才,天下之才为吾所用。
父皇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莫等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才确定的说道:“每个朝臣都是有不同的个性的,她是个女孩子理应得到包容的,再说她的行为也不是那么不能理解,兴许以后会好些吧。”
“再者,每个有才能的朝臣不都有些嚣张放肆的嘛?云惊澜,云天惊,霍斩,比比皆是,也不在乎再多一个水笼烟。”
“听这话,太子殿下还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呀。那太子殿下继位之后,可想过要如何待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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