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惟空卖了关子,月无言直直的朝他看过来,“嗯?”
钟离惟空笑了一下,见吸引了她的注意,也就继续说着。
“这里代代王朝的兴起都是源自于前朝,也就是说臣夺君位。”
所谓臣夺君位,不就是谋反?
月无言脑海里一下子就回想起五百年前的墨非白,顿时脸色不好了起来。
“据说五百年前的第一任墨皇传位之后,不知所踪。传国玉玺在第二代墨皇手上传位给了下一个国家盛国,那传国玉玺上不知道有什么法术,此后的国家都没有存留太久。”
这件事倒是稀奇,不只是月无言听得认真,就连血衣等人也都听得很认真。
“后来有一个得道高人指出,传国玉玺上面有着墨皇留下的怨念,诅咒着取代墨国的国家。”
“只是这传国玉玺古怪得很,摔也摔不坏,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它有一丝的折损。后来的每一任君主都曾想过把传国玉玺丢弃,可却怎么也丢不掉。”
钟离惟空说的认真,听的人也很认真。
“一来,这玉玺无论丢去哪里,第二天一定会出现在案桌上。二来,若没有传国玉玺,那些古老家族,或者说是老臣可就不会认这个君主。没有传国玉玺,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月无言一脸讶然,“这种话到底是怎么能留存下来的?难道就不是国君治国无方?像是父皇。”
时过境迁,如今的月无言倒是也能坦然地面对着月国的历史,淡定的说出自己父皇的暴行了。
钟离惟空也算得上了解月国的历史,只看见他摇摇头。
“帝姬有所不知,有的君主确实贤能,就像是当初的无咎太子。”
太子无咎,是月无言的亲哥哥。
提到自己的亲哥哥,月无言也不说话了。
“君主贤能,又如何能抵得过叛军兵临城下呢?”
钟离惟空似乎极为惋惜,“那些国家在这里建国的时间都不足五十年。”
惋惜之后,他突然话音一转,“不过一百年多前我先祖推翻前朝的统治之后,有一位巫师替我先祖算出,安国所存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只有对于传国玉玺心怀敬畏,才能让安国百年昌盛。”
“传国玉玺是从第一任墨皇手上传下来的,对传国玉玺心怀敬畏,不就是等于是对墨皇心怀敬畏?”
月无言听完前因后果,沉默了好一会,一时间整个大殿寂寞无言。
就连钟离惟空也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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