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可以敞开肚子大喝特喝,这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花木兰回答道:“回公子,今天一早恶来将军就带上了几个武猛卫的兄弟出城去了,因为我们接到消息,说在城西南方向有两个当地部族的人之间发生了冲突,听说还死伤了不少人。
恶来将军不愿这样的事扫了公子的兴,所以就赶去处理,我想这会儿应该解决得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从西南方向果然追上来一支七人的骑兵队伍,为首那人便是典韦。
李恪眼前一亮,笑道:“这家伙鼻子还真灵,居然真找过来了。”
花木兰抿嘴微笑,典韦在他们当中是有名的酒蒙子,但凡喝酒的事情总是少不了他的。
虽然李恪知道典韦当初可是因为喝酒误事,才导致自己战死在了宛城,不过人家毕竟还是舍生忘死救下了曹老板,并没有辜负主公对他的信任。
何况这样的悍勇之士哪能让他滴酒不沾呢?
因此李恪立下过一个规矩,他会在平时让典韦尽管放开了喝,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设限制,但在一些特定的场合,则必须要求典韦戒酒,这个条件十分公平,典韦欣然允诺。
“恶来,事情处理好了?”
典韦回答道:“那两个本地部族素来恩怨极深,听他们说从祖辈开始就斗起来了,也不知死过多少族人,结果始终是谁也没能斗倒谁。”
“不过请主公放心,事情已经平息了,他们不敢再继续闹事。”
花木兰道:“以恶来的作风,肯定是打到他们服软为止,对不对?”
“这回你可猜错了,今天我根本就没有动手,而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将双方都给说服了。”
李恪和花木兰面面相觑,这事倒是听着新鲜,典韦什么时候还学会了以理服人?
典韦嘿嘿一笑,道:“其实这并非我的本事,而是我告诉他们今日是主公的大婚之日,谁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闹事,否则就是跟主公过不去。”
“结果他们一听有这回事,就立刻放下了武器,表示不敢再造次,那两家的族长还向我打听,问他们能不能带上一些贺礼来给主公贺喜。”
花木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能说服他们,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狐假虎威?”
“嘿嘿,主公的虎威不借白不借,还是那是真管用啊!”
李恪告诉典韦说,“无论是居住在这里的族人还是远道而来的客商,我们都要表示欢迎,以后容城便是东来西往的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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