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我会忍不住大开杀戒。”
张易指了指前面,边走边道:“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西厂三档头,有些事情你不能逃避。”
“我知道,我不会露出破绽的。”赵怀安冷声道,“毕竟我们的目标是灭掉两厂一卫和朝堂上的宦官!”
张易闻言停下脚步,好奇的看着赵怀安,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怎么了?”赵怀安疑惑道。
“你是不是傻?”
张易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赵怀安顿时一脸懵逼。
“我怎么了?”赵怀安问道,“灭掉两厂一卫和宦官,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不对吗?”
张易看了看四周,拉着赵怀安来到一个没人的凉亭里坐下,问道:“难道在你眼里,只有这两厂一卫和宦官是祸患的根源吗?”
“有什么不对吗?这些人一直把持着朝政。”
张易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个赵大侠……
还真就是个莽夫。
“两厂一卫和宦官是祸患的根源,但不是唯一的根源,只能算是其中的一半。”张易无奈道,“而另一半,你猜猜是什么?”
赵怀安一头雾水。
“朝堂上的文官集团!”
“怎么会?”赵怀安惊讶道,“他们可是一直在抗衡宦官,有很多好官的!”
“所以说你就是个莽夫。”
张易瞅了瞅四周,见附近没人,便从纹身空间里拿出茶具,泡上一壶茶,他准备给赵怀安好好科普一下。
“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你说文官抗衡宦官,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为什么要抗衡宦官?”
“宦官弄权。”
“屁!”张易嗤笑道,“他们才不在乎宦官把这个国家搞成什么样呢,最主要的原因是宦官集团动了他们的利益!”
赵怀安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并不认同张易的说法。
“这件事可以从37年前的土木堡之变说起。”
张易倒上两杯茶,解释道:“土木堡之变以后,大明的武将集团就一蹶不振了,而藩王又因为皇帝不断削减权利成为最高贵的囚徒,这两个集团的权利迅速被文官集团吞噬。而皇帝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只能不断放权给文官集团,这让文官集团的权利快速膨胀。等皇帝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只能扶持宦官集团,用以抗衡文官集团,这就是两大集团互相对抗的原因。”
“平衡之术?”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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