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较开阔,敌方不好埋伏,还有一个原因,还是因为这里开阔,对方斥候能清晰的看到他们的活动,将他们悠哉悠哉的状态传递回去,让那些人等的心急,产生烦躁的情绪,一旦有了烦躁,就会有破绽,有了破绽,攻打起来便能轻松些。
不过,河滩地里的蚊子可真是多啊,这个时节,蚊子也要冬眠了,也需要为冬眠积累能量,正好来了这么、这么一堆粮食,一个个都不要命般的往将士们身上凑。
没呆一个时辰,李元芳便肿着一只眼来找施谆:
“施将军,今晚是否要在此过夜?如果要在此过夜的话,我去让人找些驱蚊子的来。”
施谆把嘴唇咬了又咬,才把笑意给憋回去:
“不在这里过夜,河滩里宿营,很危险,万一下雨,便有可能涨水,我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明显感觉到李元芳松了口气,这时,也传来继续前进的命令,每个将士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几个包,继续行进。
又慢慢晃荡了一天,斥候终于找到了王雄他们藏身的地方,但,因为怕打草惊蛇,不敢靠太近,所以,不能判断主将是谁。
乐正元摆摆手: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们再来熟悉下计划。”
按正常行军速度,明明只需要五天的路程,到第九天,焜昱国军离王雄军埋伏的地方,居然还有两天的路!
一个将领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焜昱国军也是人才,牙长的路,居然能走这么久,我看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游山玩水的!”
王雄安抚道:
“千万不可急躁,我们守株待兔,要平心静气,越是着急,兔子越是不来,他们跟我们耗,我们也跟他们耗,他们的补给,需要长途跋涉而来,而我们的补给不存在这样的事,耗的越久,对我们越有利,所以,我们处在有利的一方,只要不自乱阵脚,大可不必着急。”
这个将军起身抱拳,很是真诚的说:
“不愧是王将军,在下佩服!”
其实,王雄心里怎么能不着急?各地的暴乱不止,武兴国的民众并未成功安抚下来,战事拖太久的话,首先不利的不是焜昱国,而是他们自己,但,身为一个大将,就是整个军队的镇魂石,不管多么严重的环境里,必须自己镇静下来,才能让整个军队镇静,才能继续作战。
到了下午,军营里突然乱哄哄的,一个侍卫来给王雄报告,说营地里冲进来几头牛,牛身上都背着圆形,有不少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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