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骑驴男子来说,这没多久,却感觉很久,身上都冻僵了般,似乎衣服也冻的可以自己站起来了,后院传来男子的训斥声和马的嘶鸣声。
后面跑来的男子,将他扶到火炉旁,一边忙着给他烧水、找衣服,一边与他闲聊:
“我叫大楞,刚才赶车的是我家东家,那马是匹公马,没有骟,东家舍不得它受苦,说什么骟了的马没脾气,脾气确实是有,可时不时的发脾气,还真是有些受不了,让您见笑了。”
男子已经冻的说不出话。
大楞拿了一身半新的粗布单衣:
“只有这个了,您先换上,我把火生旺些,也不觉得冷。”
管他是单衣还是棉衣的,总比身上的湿衣好,反正都是爷们,也不避大楞,三下五除二的便把身上的湿衣脱下,坐在火炉旁,用大楞给他的布巾擦着头发,把鞋子也脱下来放到火炉边烤。
大楞给他煮了碗生姜水,便找东西去烤他的衣服。
大楞走开没多久,带着一脸怒气的东家从后院进来,看到男子愣了下,坐到他对面说:
“刚才那畜生害的浇你一身水,真是抱歉。”
这时男子换了干衣服,又喝了姜水,暖和了不少,冲东家摆摆手:
“那也不是故意的,无碍无碍。”
东家叹了口气,絮絮叨叨的给他说这匹马的种种恶行。
男子不解的问:
“既然这匹马这么不听话,东家怎么不骟了它?”
东家抬头看着他说:
“我见过那些被骟的马,一个个跟没了精气神,蔫蔫的,我不喜欢,这家伙精神头足的很,在一群马里都很抢眼,就是什么让它不满意了,便给我生气,在它生气的时候还让它干活,就会出现刚才那一幕。”
男子笑道:
“不过你这匹马,倒是挺有意思。”
东家很是得意的又说起了他的马,这次不再是抱怨了,而是吹他的马如何如何好。
两人聊到了中午,吃过普通百姓家的中饭后,男子的衣服也烤干了,大楞也把他的驴也收拾妥当,男子向东家和大楞告别后,又向东行去。
当男子彻底看不到时,黄宓从后院走了进来,没错,大楞是文怀,东家是甯晑,他们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弄了个茶摊,来来往往的旅人,几乎都要到他们这里歇歇脚,喝口水,有的还吃两口,除了知道消息外,还可以对一些重点人物关照下,比如说刚才的那个男子,这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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