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能深交。
宋添向宋虹拱下了手道:“大哥,那些事情你还是别操心了,先关心一下自个儿吧。”
他说完转头,与庞子默一起对主位上的李馆主道:“学生无故蒙冤,还请馆主为学生作主。”
两个少年郎声音哄亮,其中还夹着浓浓化不开的怒气。
这时,常氏也来到堂中行了一个蹲礼,“请馆主清理门户,还我儿一个清白。”
同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堂兄弟,宋虹的所作所为让人不耻。
李馆主冷眼瞧着他,问道:“苏永行盗加害宋添与庞子默,事情他已经亲口承认,还供出你是主谋,不止一起行盗,计谋也出自你之口。此事可真?”
李馆主捋了捋下巴上的白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差不多都明朗了,苏永临到最后总算认错,退学免不了,可送官之事馆主还没有打算,并不想将他的一生全毁了。
至于宋虹,如果苏永所说属实,送不送官,看宋家的意思。
堂中的人都觉得宋虹无从抵赖很快便会痛哭泣涕地承认错误,不想他满脸不可意议地看了看众人,随后怒道:“先生,此话不实,苏永偷盗陷害跟我毫无关系,我一概不知啊!”
宋虹的表情很真切,就跟蒙冤受屈了似的。
苏永瞧着一愣,后面又冷笑了起来,“宋虹,你别装愣卖傻了,一起做过的事情你以为不认就能混过去的吗?别忘了当初我们行那偷盗之事有人可是看见过的。”
还有人看见他俩偷东西?
苏永的盘子越画越大,在场的人都蹙了眉头。
既然有人看见,为何不见出来澄清举报,要知道为了学馆里的流言蜚语早上馆主专程让各学斋的夫子叮嘱过,直至现在也没人出来说过些什么。
有些东西静时如一潭死水,动时又是波涛汹涌。
还是太小看这些不谙世事的娃娃们了。
苏永见宋虹的脸色微变,义愤填膺般道:“先生,那日我听信宋虹馋言,一同前往松间亭由后墙翻入,之后寻到书房,学生从窗台进去,按他指示拿了一本字帖与一方玉石。本以为天衣无缝,怎知出来时遇见了田斋夫,我俩藏了东西,撒谎认错,只道进去看看,什么都未曾做,蒙混了过去。”
想不到这两人偷东西时还遇上了田茂。
宋添的眼神暗了暗,想到田茂检举自己,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即然他看见这两人从松间亭的墙内翻出,事后里面丢了东西,第一时间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