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
割皮之法无非就是疼了一些,他愿意试试。
老郎中见小少年咬着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笑了笑去外面叫了两个学徒进来。
宋二才很快也被请出去了,他站在门口来回跺步,想到儿子此时正在遭受割皮之苦,心中疼惜难当。
没多会,王大牛拎了几包药回来,两人刚刚对了一眼,便听见诊房中传来一声尖叫。
那叫声凄惨,好在只是一瞬而过。
不过宋二才的心还是跟着疼了一下,忆起这些年来儿子所受的歧视跟苦难,对当年那件事情的怨恨很快又涌了起来。
其实自从在镇上当了掌柜,宋二才瞒着家里也专程到城里找过,打听过宋桃的消息,只不过没有结果罢了。
很快,诊房的门开了,两个学徒离开,宋二才快步踏进去看情况。
老郎中正在为宋添抹药。
儿子原本白皙的脸此时已经红透了,额间冒着汗,皱眉呲牙,还在忍痛。
因着第一次还不知体质是否适应,郎中只割了他髻角边上的一处红皮,差不多大姆指指甲盖大小,地方不大,只是在脸这种地方疼痛特别难忍。
老郎中很快将药抹好了,之后交待了一下不可沾水等事宜,便让父子俩人三天后再来看诊。
宋二才扶着儿子出门上车,等马车帘子放下,在二楼雅间的何文筠走到窗口处,皱眉看着那辆车子渐渐远去。
不多会,有管事模样的中年子走了过来,躬身说道:“那两人是一对父子,据说从外地专程前来看诊,那个小娃脸上有一道烧伤,刚刚做了割皮。”
管事说完,很快就退了下去。
何文筠想了想,对身后的护卫招手,“去查一查,那父子俩来自何处,跟万兴绣庄有何关系。”
能出现在万兴二楼雅间,想来关系不浅才对,毕竟以那两人的穿着打扮并不像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既然不是买货的客人,那就只能是跟曹家有关。
又或者,那人跟万兴的绣品有关?
何文筠陷入了沉思。
当初在平阳何府的时候,他虽然跟宋二才有碰到过,但当时跟本没有在意,加之宋二才那时垂头拱手行礼,路边站着的是谁自然就给忽略了。毕竟连何家的几位爷都没心情去理会,又怎会去注意那些站在路边行礼的下人。
如此,他对宋二才是个完全陌生的存在。
曹府,曹烈此时也在书房中听左斌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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