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行!
要知道何家与纤绣行都是卓家绣坊流传下来的手艺,那些绣品、衣料、各式屏风摆件都是难得一见的佳品。
卓家的东西曾经还当贡品入过宫,谁家能有那么大本事能将卓家的手艺越了去?
不可能。
心里想着不可能,但大家还是来了兴致,便想要看看那东家何许人也,怎这般愚笨,过来做生意连行情都不打听。
于是,吉时未到,绣楼外面便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民众。
曹眙身边的大掌柜见大家这般热情也乐呵呵的,安排伙计端了瓜子干果类在外面散发。一会儿等他们揭了红布开了张,大家尽管上里面看看,头一日开张茶水糕点全免费,尽管上里面坐。
众人虽说在笑这些人傻,但不可否认东家手笔很大,看看这楼面,气派得很。
有东西派,绣楼外面的人越集越多,不光有好奇的民众,还有专程过来观礼的老爷、公子、以及商行的掌柜与各房各户的大管事。
拱亭桥突然冒出一家绣楼,别说是普通民众好奇,那些做生意的世家大族早已经在暗地里打听了。
只可惜信息有限,知道的少之又少,今儿个好不容易等到开张,自然是要过来看个究竟。
魏洲坐在斜对面的一家茶楼雅间,早已经在窗边等着了。
当初离开曹家商船,那姑娘便对他说过,今日开业,他想要的答案自会揭晓。
他想,不管那位手艺非凡的女子是不是卓锦绣,今日她应该都会露面。
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而此时的何家,何文筠也正在更衣,准备外出。
他没有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想到那个可能,心中隐隐有些焦急。
临出门的时候,付妈妈来了,说是夫人有话要问。
何文筠想了想,转身去了明霞院。
何家二房老爷多年前意外过世,留下毛氏并一双儿女。
何文筠已经二十出头,妹妹何文香刚刚十六。
二房人丁稀薄,二老爷在世时虽然也有两个妾室,可当年毛氏很是强势,并没让那些个女人留下什么庶子庶女惹人烦心,无非就是让二老爷当个玩物,怎知二老爷去得早,如今到是落了这么个景况。
留在京中的大房就不提了,同在临江的三房跟四房人丁无比兴旺,每房不是五六个便是七八个,这般一对比,二房如今在继承上倒是成了劣势。
前些年毛氏有些愁,不过自从拿了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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