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于是便打开了电梯,按下了周韶川所在的楼层,还嘱咐她办公室就在电梯开门的右边。
谢疏音乘坐电梯来到28楼后,‘叮’的一声门打开了,往外一走就能看到‘合伙人办公室’几个大字,她走进后发现门没关紧,还留着一条缝。
门里传来了声音。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需要构建的是财务数据模型,还是只是需要一个数值来做为参考,前者具有可预测性,后者就是毫无预测性。”
“……”气氛略显压抑。
“顾繁,你要明白所有的参数、所有的模型都只不过是在市场良好的情况下才能进行,业内的经济学家做脱裤子放屁的事还少吗?你别老是盯着书本上的那几行字,什么‘典型观点’‘混沌理念’,放到市场上都不管用,你要明白市场是走在前面的,不是写在书上的。”
谢疏音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黑色的地板和一面琉璃墙挡住视野,绕过琉璃墙走到后面,才看见周韶川坐在办公桌前。
办公桌对面就是一套灰色的沙发,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模样俊朗的男孩坐在那里,十分认真地听着周韶川讲话。
“行了,我看你也别在我这里听我说这些理论,真正的理论放到市场上都没什么用,改天你跟我们的尽调小组出去走一圈就能了解一些。”周韶川站起身来,“对了,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顾繁也跟着站起身来,“他还念叨着说要跟你喝酒呢。”
“他那身子骨还喝啊?上回我们在美国,他在格尔夫波特的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半夜就拉到医院了。”周韶川笑着摇头,“你回去告诉他,一大把年纪了,少喝点,再说你现在也毕业了,让他多放权到年轻人身上,别手握着实权不肯放,怎么,他还想带着那堆文件和数据进棺材?”
别人要说这话,一定是冒犯。
可周韶川说这话,就是关心。
顾繁不大在意的笑了笑,“我知道了,我回去会跟我爸说的。”
话音落下,谢疏音就走了过来,喊道:“三叔。”
两个人闻声望去,就看见谢疏音站在办公室的入口处。
穿着非常辣、非常时髦的橙白相间的方巾抹胸,细腰不堪一握,下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百褶裙,长发垂落到腰间,平添了几分独特的美感。
这样的方巾抹胸,只有身材极好的人才能穿出美感,谢疏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