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说的?究竟又在隐瞒什么?竟然罔顾主子的性命。留着你这种奴才还干什么?来人,将连玉送进慎刑司,告诉他们,这样的奴才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九皇子身边了。”
听到李嫣嫣命令,行宫内早已出现了两名随行太监,上前熟练地将连玉双臂背反。准备带下去,押往慎刑司受罚。
显然李嫣嫣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如此冥顽不灵的奴才,留着只能给主子带来麻烦,甚至会伤到主子的性命。
连玉听见李嫣嫣动了真怒,甚至要将自己送往慎刑司。到了那个地方,求死都是恩典。连玉此时真的怕了。挣扎着大喊道:“公主,我是殿下的近侍,只有殿下可以惩治我,您不能私自把奴才送到慎刑司受罚,这不合规矩。”
李嫣嫣一摆手,示意随行太监稍待。脸上满是凝重之色,看死人一样对着连玉说道:“你和我讲规矩?那我就好好和你论论规矩,也让你临死之前做个明白鬼。九弟中蛊,你作为近侍,本就有推托不了的重责,如今更是明明知道有蹊跷,却故意隐而不说。如此行事,我就算是就地仗杀了你,也自无不可。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你还是依旧如此冥顽不灵,愚蠢至极。留着你还有何用?你以为令正大人既然发现了九弟是中了蛊,还会束手无策?届时九弟醒后,一切便真相大白。我现在问你,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将功赎罪。但你却放弃了,怨不得我。此时就算闹到父皇跟前,你也一样必死无疑。我也不信九弟会为了你这样一个愚蠢的奴才来怨我。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现在就算是你想说,我们也不想听了。押下去吧!”
连玉被拖行离开,临出去之前,还在极力挣扎,说是愿意说出事情原委,可是,屋内之人已经完全没了听得兴趣。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吕溯游此时有点圣母白莲花的说了一句:“其实,他若说出来的话,可能破案更迅速。要不,再给他一个机会?”
李嫣嫣平静的可怕:“我只关心九弟的性命。现在九弟有令正在,性命当是无虞。至于案子的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此案到了如此地步,查清真相当是不难。而且,我也不想让他说了,这样的奴才我也不想让他再留在九弟身边了。”
“你开心就行,只是我却凭添了不少麻烦,得耗费些精力了。哎!”吕溯游长叹一口气,只能认命。抛开这些烦心事,吕溯游对一直当吃瓜群众的济方海问道:“令正,现在去找左相大人吗?若是九皇子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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