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贺元卜俊俏的面容,先自酥了半边,那怒气早就钻入爪哇国去了,怒容也变作笑吟吟的脸儿。
“公子好没道理,撞了奴家不致歉,却怎的还怨人家?”脸上早已满是绯红,似羞还怯,低着头摇曳身姿,满是不依。
贺元卜故作不知,怨怪到:“娘子才好没道理,小生好好地走着路,偏偏娘子在小生眼前,将小生的眼睛引了过去,就连魂儿都跟着娘子的身影跑了去,小生撞到娘子,怎的能不怪娘子?都是娘子行走之间,风情万种,摇曳身姿如扶风摆柳。小生的魂儿早都不在小生身上了。只留下行尸走肉般的身子,这才无礼撞上娘子。小生该向娘子讨要说法才是,何以这般让小生留恋?”
一通看似责怪,实则溜须拍马被折服,愿做裙下之臣的丑恶嘴脸跃然而出。
那妇人也被这露骨的示好,羞的不知该如何应对。嘴里嘟嘟囔囔只说:“公子好生无礼,怎能如此说?……”
不远处的吕溯游看着这一幕,又瞅了眼看的津津有味的甘若怡。面露不屑的对她一努嘴:“就这?这也太显下贱了些,有辱斯文,败坏师门门风。就这种做派,要是能得逞才奇了怪了?”
“哦!你有更好的办法?”甘若怡收回目光,脸色淡漠。语气平静。
吕溯游语气略带嘲讽:“还不是他卖相好,要是换作旁人,皮相上稍差一些,怕是连话都未说一句,就被喊‘非礼’了,他这种做法毫无技巧可言。虽然我也不大懂这些,但眼力还是有的,追求女子哪能这样轻浮、无状。”
“可能简单直接更有效呢?总比一些人暗里想要,嘴却硬的要死来得好。”甘若怡斜眼、撇嘴,甚至“切”了一声。
吕溯游总觉得甘若怡话里有话,似有所指。
“我们要不要阻止?”甘若怡问道。
吕溯游摇了摇头嬉笑一声,道:“不忙,我再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这种好戏可不容易看到。”
甘若怡提醒道:“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来阻止他的。”
吕溯游讪讪一笑,连连摆手,道:“不会,不会,一会儿真让他得手了,你在传音阻止他。若是没得手,那正好就当瞧热闹了。”
甘若怡默然,终究没有在说什么。和吕溯游一起,瞧起了热闹。
……
这时的贺元卜已然拽着妇人的袖口,不让她离开:“娘子无端害小生摔倒,弄脏了小生的袍子,娘子须得赔我。否则,小生绝不放娘子离开。”
那妇人见贺元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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