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气没咽下去。面色开始变得狰狞,脸色凝重可怕,一字一句的从嘴中挤出一句话:“小子,敢小瞧我?以为就凭你自己,就能让我就犯?这是在我的地盘上,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如此看轻我?这是你自寻死路,可怨不得我?”
前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指挥使紧了紧腰间挎着的长刀。又正了正衣冠,脸色恢复威严。
准备好这一切,长舒了口气,大步流星,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行去。
等离的越来越近了,他看到了场上的情景,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好好将锦衣卫的那些属下们好好训斥一番。
这群饭桶,竟然只是言语阻拦,人家拿着兵器硬闯,他们只是一味劝阻,竟没有一人出手。
指挥使毕竟有四品修为,眼见这荒诞的一场景,哪里还忍得住,狂吼道:“蟊贼闯衙,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竟然没有人出手阻拦,你们是想领家法处置么?”
锦衣卫吏员本见到指挥使大人亲来,心中暗喜,哪知自家大人一见面,便率先向他们发了火。还在震怒中,说要以家法处置。
锦衣卫这些年虽然日渐式微,可是镇抚司的家法,自建衙伊始,便被刻在了镇抚司衙门,最为显眼的一处石碑上。
那些年,锦衣卫对别人狠,对自己人更狠,家法上每一条,都让人不寒而栗。哪怕是触犯了其中最轻的一则,那也是剜骨、刀刺之痛。没人敢保证自己能毫发无损的挺过去。
这些年,锦衣卫不被朝廷重视,家法也被慢慢封存,没被在提起过。以至于众人都渐渐忘了锦衣卫家法的可怕。
现在,指挥使当中提及会重新行使家法,众人这才记起那些让人曾经胆颤心惊的条条款款。
其中有一条是这样的:镇抚司衙门,若是被宵小、蟊贼闯入,当日在衙执勤之人,轻则,罚三刀六洞之刑,重则,当场诛杀示众。
……
果然,指挥使说出这话以后,那些本不愿出手的锦衣卫吏员,齐齐变了颜色。脸上凝重之极,手都不约而同的搭上了腰间的刀柄之上。
吕溯游眼见于此,又看到正主已到,便再也顾不得许多,对着指挥使大吼道:“锦衣卫当街行凶,刺杀朝廷命官,镇妖司巡查组统领一事,吕某来此,要为镇妖司讨个公道。我看看谁敢拦我。”
“镇妖司巡查组统领?这是谁?只听说三个巡查组是三位少司长的心腹组成,没听过镇妖司有这样一个官职啊!而且锦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