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引似乎此时也背水一战,也提高了音量:“镇妖司好大的威势,如你这般说,岂不是所有衙门,你们都可管得?那若是镇妖司要和其他衙门有了龃龉,只要言其和妖魔邪祟有勾连,便可以随意拿人了?”
吕溯游微微一笑:“事关临安城安全,别说是一品大员,便是皇亲国戚又如何?若真是和妖魔邪祟有勾连,镇妖司责无旁贷,将其拿下便是职责所在。至于闻侍郎所说,镇妖司可能会构陷同僚衙门,怕是小瞧了镇妖司,镇妖司虽是武职衙门,却不参与关于妖魔邪祟之外的任何朝廷之事。若要和同僚衙门生了龃龉,那也定是同僚衙门所涉之事,与妖魔邪祟有勾连,对临安城的百姓有了威胁。构陷一事,镇妖司不屑做,也没有任何好处。若将镇妖司当成了利益衙门,那我镇妖司多年以来惨死在妖魔邪祟手中的烈丈夫,岂肯答应?”
闻引似乎对此嗤之以鼻,轻蔑的一笑,说道:“好一个镇妖司,难道你说镇妖司不会有构陷同僚的那一天,便真的没有了?未来之事,谁说得准?”
说到此处,闻引向着端坐上首的周皇拜倒在地,痛呼道:“陛下,无论张执有多可恶,可镇妖司竟然在没有谕令的情况下,擅自包围镇抚司,将张执打成痴傻之人,可见镇妖司行事之霸道,若任由此发展,恐以后会成为我大周一大毒瘤,臣死不足惜,但恳请陛下限制镇妖司权势。”
那位刑部左侍郎吴林也一同拜倒在地,呼道:“闻侍郎所言,乃是老成持重,防患于未然,臣附议。”
在吕溯游目瞪口呆中,转瞬又有数人拜倒在地,且其中不乏位高权重之人,都齐齐高喊:“臣附议。”
吕溯游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阵仗,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其实是愤怒。
他抬眼望着场上还站着的人,虽然还有一大半,但这其中,观望之人怕是也不少。吕溯游从未想到,镇妖司这次行事,竟会让这么多朝廷大员齐齐反对。
他看向站在前列的几人,左相依然似在打瞌睡,滕固行面无表情,作为镇妖司的都司,首座大人,皇甫极也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现在场中状况,已然超出吕溯游所预料之外,不过这个时候,他的心中没有挫败,而是怒火整个填满胸腔。
在他心中,所有的事都可以暂缓,但涉及毫无人性,已然堕落的妖魔邪祟,若不能施以雷霆手段,绝其危害朝廷和百姓的可能。而是要视其身份,申请谕令,暂缓对其行动,那其中的危害何其大也。这种涉及百姓性命之事,是和大周疆域主权一样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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