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重新来过的意思。
这样的禁足处罚,有何意义,不能让本人反思的禁足,根本就是在助长犯错之人的气焰,我很难相信,在这样的环境中,出去后会对自己做的错事有过认真的反思。
我更愿意相信,这样的怪异处罚,会让受罚的人出去后,更加隐忍的报复,这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保护和包庇?”
吕溯游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话,尽皆倾倒出来。
诚王听得目瞪口呆,滕固行却是认同的点点头。
“此事确实做的不妥,近几朝,禁足向来只是流于表面,真的变成了躲风头的最好借口,曾经数次禁足的诏令,在还没有期满,便草草结束的例子,不胜枚举。而作为主管此项的宗正院,这几朝也做的越来越差。成了为皇室族人提供庇护所之处。
太祖皇帝,英明过人,为了后世儿孙能收敛恶念,威慑皇族儿孙,设立的宗正院,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何其悲哉。”
滕固行的一番话,简直就是将诚王架在火上烤,说是公开处刑也不为过。
“老东西你是什么意思?是对我不满么?”诚王眼中满是怒火。
滕固行突然变得落寞,甚至看着一下苍老了不少:“不满?我何止对你不满,我对如今的整个皇室都不满,可这有有什么用?这个大周,毕竟是你们李家的大周,想怎么祸祸,我岂能影响得了什么?”
“老东西,你刚刚说的,我今日权当没听见,你指桑骂槐对我的不满,我也权当你是醉了酒的胡话,但若是还胡言乱语,我可保不住你。”
“保住我?你是觉得我怕死?我滕家之人,若是真的怕死的话,也不会落到今日香火断绝的地步了。我只是不明白,何至于此?乱用特权已经到了不分对错的地步了么?”
“滕固行,你住口,真的不要命了不成?这些事情上你还要纠缠?有用之身,难道不该用到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上么?”诚王已然气急败坏。
最后又指着吕溯游的鼻子骂道:“都是你,你是想害死滕大人么?再敢乱说一句话,本王绝不饶你。”
见诚王真的发了怒,吕溯游识趣的闭了嘴,不反驳一句。
甚至做起了劝解之事:“滕大人,世事多变,或许下一任君王便会将这一切终止也不一定。”
哪知诚王瞬间便又炸了毛,喝骂道:“小子,储君之事,也是你能妄议的。”
吕溯游觉得自己很冤枉,心想:连这也不能说?你们皇家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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