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死未卜,请耿将军速回解州坚守,以待援军。”
战争是残酷的,在这种生命的赌局中根本就没有亲情,友情,只有对于全局的把握,每个人只能是一颗棋子,为了整场战役服务。白云帆在临走时曾再三交待,一旦这次突袭失败,任何人不许擅自行动前往救援,必须固守解州城,等待白云起援兵的到来。关于这次行动,白云帆曾经很有信心地笑着说:“败了也没关系,我们有很大的希望突出定边城,然后借着地利和盟军周旋一段时间。所以你们不必作出无谓的牺牲,逃跑的时候,人越多越麻烦。”
耿成直咬了咬牙,翻身下马,朝着定边城的方向深施一礼:“白将军,希望你吉人天相,千万珍重!”然后命令身边的传令兵:“回城!”
端木鸣稳如泰山地坐定指挥部,脸上神彩飞扬,哪有一丝的病态!此刻,他那俊逸的脸庞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手中令旗高举,声音宏亮,掷地有声:“把白军团团围住,弓箭兵出击!”
白云帆的部队在城里左冲右突,却始终紧紧团结在主帅的周围。由于今天来的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角色,而重骑兵在城内又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所以端木鸣一时间居然拿他们没什么办法,反而被他们毁掉了将近两万的步兵。没奈何下,端木鸣只好把他们逼到一个死角,然后团团围困起来用弓箭慢慢消耗。
步兵开始有序地退后,数千名弓弩手迈着整齐的步伐冲了上来,白云帆早就料到端木鸣会出这一招,当下就果断地下令:“缠住他们的步兵,哪怕和敌人死在一块儿,也不能拉开距离!”
这个死角离断墙很近,只要他们的弓箭手发挥不了作用,白云帆还是有把握带着部分手下出城的。当然了,他们不会傻到从城门突破,外边等着他们的可是十多万匈奴骑兵,人家用马蹄子都能把他们这帮人踏成肉酱。
于是,白云帆的部队组成一个攻击的阵势向前推进,死死地缠住对方,这时候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他们带来的补给大部分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只等天黑之后,借着夜幕逃往城外。
张楚的后宫灯火通明,后主寝宫里不时传出淫荡男女在风头浪尖的极乐呻吟,然后是粗重的喘息声缓缓平静。李灏把衣服轻轻地披在身上,移步走向窗前,“宁老虽然反对与匈奴结盟,但他一直是国家的重臣,我相信他会以大局为重的。”
一个**的男人从床上飘下来,他就那样光着身子,从后面顶住李灏的屁股,双手环住他的胸。“陛下,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您想想大齐的白家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