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是越做越大,名气在都梁也愈发响亮,当然,这些对于白云起的酿酒事业来说,也已经是不值一提。
扩大了两倍的门面,白云起一身白衣进去,里面的光线不似从前那样暗淡。
“公子请!不知公子要看点什么?”伙计正在里面擦拭着一样样地古董,见白云起进来,连忙就凑了上来,服务态度倒是不错。
白云起眼望四周,随意地扫了扫,三面的架子上摆着各种古董,墙壁上挂着不少的字画。一边看,一边颌首:“在下随便看看,听说这里是天涯漂泊客的专卖店,是吗?”
“专卖店?噢!那是……天涯漂泊客的画。全天下就只有我们这每日都有一幅,这位公子是否有兴趣呢?价格可不便宜哦!”伙计面有得色,这也是这家古玩店最值得称道的地方,这一行所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说法,在这里行不通。
因为一张天涯漂泊客的画就足够这家店吃三年,而每个月都会有一张卖出,虽然说大半的钱都落到甩手大老板手中,更是落到幕后大老板白云起的手中,可这份名气和荣耀,却足够这里地伙计拿点高跷了。
不过要是这伙计看清楚白云起手中折扇的署名,或是知道眼前这位白云起就是那天涯漂泊客的话,恐怕这伙计的眼珠子不知要滚到哪里去了。
白云起在笑,笑得还很开心。他想起另一个笑话,就是那位自称赵虎兄弟的家伙。和眼前发生的事实在太像了:“哦!那一般是个什么价呢?我几年前就看过天涯漂泊客的画,那时好像还只几百两银子啊!难道现在涨价了?”
伙计立刻得意地说道:“这公子你就说行外话了,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天涯漂泊客刚出道,当然好说,如今这天涯漂泊客的画已经是稀罕之物,市面上少见得很,好多人家都是收藏在家里,有拿出来卖的。那也只我们这了,每个月都会拍卖一幅,价高者得,你可知道我们这几年拍卖最高的是什么价吗?”
白云起此时有些好奇起来,也许久没关心这档子事了,今天难得偷闲到处逛逛。听听自己画卖得最高是什么价钱倒也别有一番味道:“什么价?”
伙计扬起头,迈了几步,一副欠扁的样子:“公子可站稳听好了!说出来怕吓着公子!一千万两银子!”
这句话,可真是把白云起吓了一大跳,这大半年来都在外打仗,对自己画的价格倒没机会听到什么消息,也从未向解老板再关心这些,反正所有的钱基本上都进了青青的账簿。
白云起地心猛地一跳,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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