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碗清粥。吃饱后便坐靠在床上,拉着玲儿的手说话。
“玲儿,我听见唢呐声了,今天好热闹啊。”焕焕声音嘶哑,故作轻松,还挤出一个微笑来。
“小姐护着嗓子,莫要乱想。”玲儿用湿布搽焕焕的手,摸着她手心温度降下来了,放了心,笑道,“王府的海棠花都开了呢,这还是它第一次开花。”
“你说,明早,李泽叡会给她递汤药吗?”焕焕心里有气,只觉着有东西堵着自己胸口,十分难受。
玲儿不答,只是认真地替她搽手。
“玲儿,给我找点蜜饯好不好,我嘴巴好苦。”焕焕转头哀求道。
沁娘闻言,无奈拿了盘喜饯出来,焕焕看着那盘喜饯,神色黯淡,玲儿正欲让沁娘端着喜饯出去。
不等玲儿示意沁娘,焕焕便伸手朝盘里拿了一个,含在嘴间,突然哼唱那首记忆深处母亲常哼唱的歌。
“佳人呀~如梦,常在心中,君呀~呀若不离,我定相依,相依诶~”
……
王府迎来了正妃,府里不少下人都得到了赏赐,玲儿很少同府里的人打交道,便自在赏赐范围之外。
王府里的人都讲,王爷娶的王妃比天仙还美,同王爷站在一起,十分般配。连亲侍王爷的下人都说,王爷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和王妃如胶似漆,十分快活。
王妃是难得的佳人。
焕焕并不是故意听见这些话的,李泽叡准她在偏院和后湖走动,她闲来无事便爱带着玲儿往后湖边跑。后湖离王府正院很远,一般只有浣衣的奴仆在湖边洗衣。府里的人只知她是王爷无名无份的戚姑娘,连妾都不是。很少有人将她放在眼里,府里只有玲儿和沁娘愿意同她搭话。
身体修养好后,焕焕又换了衣服,准备从后院爬狗洞溜出去。正门她是万万出不去的,李泽叡不准她跑出去,这次她还带了玲儿,反正现在李泽叡和他的王妃如胶似漆,怎会还记得自己。
未料,等换好衣服来到后院准备搬石头爬狗洞时,竟发现狗洞已被填上,竟然被填,为何还要再放石头掩盖?焕焕心里郁闷,脑袋里已开始盘算其它主意。正蹲身想着,身后的玲儿失声大叫起来,“啊,王爷。”
还未等焕焕站起,后领便被人拎起。焕焕自然知道那人是谁,于是抓起地里泥土,猛地站起,甩他一脸的泥土。
“放开!”焕焕没好气地说道。
李泽叡被洒了满脸的泥土,衣领子处都是细沙,脸上已有了恼意,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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