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感到心口压抑，心仿佛被撕裂成千万瓣一般。
她闭了闭眼，“后来我才渐渐明白，你不是因为一个人的脾气好而去爱那个人，而是因为爱她，所以连带着爱上了她的坏脾气……”
也明白了，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怎么优秀，都不过是百无一用。
因为陆闫赫不爱她，所以她做的一切也都没有了价值。
陆闫赫眼中充满愧疚，却未有丝毫深情，“文夕……”
“你不要说话！”她蓦地打断他，抬手擦掉泪水，“苏佳对于金融一窍不通，你明明知道她不适合去学那些复杂的东西，却还是那么宠着她包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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