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变了，又或者是，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深吸了一口气，苏绵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来。
“苏柔，你累吗？”她语气淡淡的问道。
苏柔的嘴角完美的笑意僵硬了一瞬间，没有说话。
懒得再这样继续和她寒暄，苏绵干脆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
苏柔脸上的笑意终于变了。
“这个问题当然很简单。”她的神色理所应当，似乎嘴上正在说的是别人的事情，可说出的话却让苏绵毛骨悚然。
“自然是因为我最聪明的妹妹发现了发现了那药物的问题，只要不再继续服用，自然是可以吊着这半条命的。”
“我猜……顾知行应当找了人给你重新调配了治疗头痛的药物，但是因为不知道毒药的用量，所以没有办法制作解药，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
她不急不缓的说完，这才又重新把目光放回了苏绵的脸上轻声开口问道：“你说……我说的对吗？”
苏绵目光闪烁一瞬，没有想到苏柔就这么承认了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
她的情绪变动逃不过苏柔的眼睛。
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苏柔试探着问道：“不和我说说你和顾知行的事情？你现在应该已经记起……一些非常不愉快的事情了吧？既然已经想起来了，那怎么还留在他身边？莫不是吃亏没吃够，真的又爱上他了？还是说你想起了别的什么？”
“这些都不关你的事。”苏绵十分硬气的回答。
苏柔既然会这么问，那么就代表她对自己究竟记起了多少事情十分在意。
如果自己当时便直接回了北元，那么她大可以接着自己对顾知行恨意最浓的时候
给自己洗脑。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自己不会再被他的三言两语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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