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苏绵虽瞧着顾知行没有再发脾气,放心了一些,但还是连忙止住了脚步,没打算真的现在就离开。
“别啊王爷,还有些事情没说清楚呢。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跟他计较了,但是他这人恐怕之后还在背后说你的坏话,我不想再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不今天咱们就把话摊开了说明白吧。”
苏绵反过来抓住了顾知行的手臂,语气不知为何好像还有些央求的意思。顾知行自然是受不了这般撒娇的苏绵的,站在原地虽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当是默认了。
要是搁在平时,如果是顾知行刚刚对自己颐指气使,那对话滕子兴会更加不认账,并且跟他争执到底的?
但是没想到刚刚批评自己的居然是一直百般照顾自己的苏绵,滕子兴愣了一下,识趣地小声嘀咕了几句,没有再继续嚣张地高谈阔论。
其实顾知行也知道,苏绵如今坚持想要把事情说开的目的是什么,恐怕说自己单方面与她说,她依然放心不下。可是一想起那日两人发生争执的原因,顾知行就有些心烦,不想让那些话传到苏绵的。
“好了,滕子兴你也说说,那日王爷是怎么惹你不高兴了吧,你非得说话那么难听?而且你应该说的时候,也想到了很有可能是会掉脑袋的,是什么人什么事,促使你必须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一定要将那日的话说清楚呢?”
苏绵转过头来严肃地这般问着,语气里有些审问的意思。滕子兴眼神闪烁含糊其词,倒不像之前跟他们争执的时候那般理直气壮了,这样子一看就很可疑。
顾知行怕有些事情被其他人道听途说去了不好,所以便吩咐手下带着人将一众不相干的人都清理出去了,如今也不用再担心隔墙有耳,阿绵要是想问什么的话,也安心的多。
一开始顾知行就觉得这书生肯定有问题,只是自己那时的确喝多了酒冲动了一些,所以突然就变成理亏的那个人了。如今他只是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严肃地瞪着那个书生,不用多说话,把其他都交给了苏绵去处理。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不都是说了吗,我就觉得摄政王功高盖主,并且居然在朝廷上那般反驳一个君王提出的意见,这是完全不把皇权不把王法看在眼里,我就是看不惯怎么了?”
最后被两人这般盯了许久,滕子兴也撑不住了,好像放手一搏般这么说着,随即往那床上一躺,也不再多做挣扎了,总觉得他这副模样是自己要放弃治疗一样。
顾知行和苏绵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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