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疼十天,即便是邱医正亲自来给你看诊,你也不会只疼九天半。不信你试试。”
况素认真说完,接着问微诤,“听懂了吗?记住了吗?能做到吗?”
“是。况伯伯,我记住了,我不说话了。”微诤瞬间从狡黠的炸毛狮子,变成了被梳了麻花辫儿的波斯猫。
“你家兄长眼神儿可真不错……”石磐轻声笑了出来。
微飏轻轻“且”了一声,低声道:“只要不是对上我祖父,他可知道该什么时候认怂呢!”
“……孩子们正是最要紧的时候。学什么不要紧,要紧的是得好生学。我家的两个,这个岁数的时候,也是一个习武一个修文。修文的那个也在国子监。
“诤哥儿还是陛下亲自过问了的,祭酒和司业都决然不会放松了他的课业。国公爷,这是孩子的福气,也是微家的福气。
“您身为长辈,该惜福,而不是只为了自己任性纵意,便毁了孩子的未来。毕竟阿谟和诤哥儿的未来,就是国公府的未来。
“我知道您想要什么,可是,您想要的东西不得自己挣吗?您连什么对孩子们好都看不清楚,甚至让陛下都说出来要替您管孩子的话来,您让孩子们怎么尊重您?人得先自重不是?!”
况素声调平稳,字字如刀。
微诤一脸天真无辜,跪在地上,听得极为用心。
远远瞅一眼微诤的姿势,微飏便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石磐看看她的表情,奇怪:“嗯?”
“我哥盯着况侯的样子,说明他正在非常努力地记忆背诵况侯的话。”微飏苦笑,低声道,“等着瞧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话就会出现在他跟别人犯嘴欠的场合中了……”
“……令兄这么喜欢怼人么?”
“我舅舅有一回说我哥哥:达则御史台,穷则合像生(注1)。”
石磐看着生无可恋的微飏,笑容再大了三分。
和国公如今的脸色,跟微飏倒是正经的祖孙俩了——一模一样的生无可恋。
“朝中局势将变,上上下下都在谨言慎行、袖手观望。我今次来,便是要跟国公爷说说这其中的波折。您听不懂没关系,您只要听我就行。”
况素看向和国公,追了一句问话:“您还听我的吗?”
“听!”几乎是本能反应,和国公用力一点头,“师父说了,你爹活着让我听你爹的,你爹死了让我听你的。
“你爹临死说了,让我听陛下的。那我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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