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边境苦寒之地,变成了自己强大的后盾——如今的京城天下,“漠北是桓王的后院”,已是共识。
可是就在刚才,他却只是一个管不住幼弟的心软兄长。
微飏看着桓王温润的笑脸,知道这个人,必须得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能对付:“桓王殿下,初次相见,臣女失礼了。”
初次相见?
桓王有些好笑。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梁擎,却发现口口声声、心心念念惦记着救命恩人的梁先生,已经先行转身上了楼。
嗯?
红采哪里去了?!
“三小娘子委实……不必……太过紧张。我这里,还好。”桓王假装没有注意微飏根本没给自己行礼这件事,侧身指着,直接介绍起自己的小楼来:
“别院是当年我先父从皇祖父手里得来的赏赐。我幼时喜闻鹤鸣,我母亲溺爱我,便在别院里养了许多鹤。
“这座小楼便是那时建的,来鹤楼三个字,也是皇祖父亲手给我题的。祖父的瘦金体独步天下,堪称一绝。”
微飏眼皮轻跳。
啊神仙老乡好不要脸!
偷了人家徽宗的字体,还给长孙灌输人家的千古名作瑞鹤图!
微飏皮笑肉不笑:“皇帝爷爷必定还题了诗词的!”
“那倒没有。”桓王笑了笑,上到二楼,见梁擎正在轻声指挥着两个童儿烹茶,向微飏道,“小娘子可要吃茶?还是吃些饮子?”
“茶。”微飏很直接地走到客席,端正跪坐好。眼珠儿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两个童儿的动作。
嗯,动作专业。
这是要点茶……
碾子不错……噫,这水不对……
微飏不错眼地看着茶童的样子,让桓王有些不知所措。
他从没想过一个八岁的女童会真的传话让他和梁擎“一起听些事情”,而且,居然在只能短暂支开两个调皮蛋的情况下,并不着急说是什么事情。
他看向梁擎。
梁擎双手拢在袖中,站在茶室一角,靠窗的位置,远远向外望去。既没有看微飏,也没有看桓王,甚至好似今日之会,他只是个布景一般。
过了一时,茶好了。
茶童早就察觉了微飏的目光,红着脸越发卖力,端给微飏的那一碗茶,甚至画了一朵精致的牡丹花出来。
微飏极有兴味,看着问:“既然在来鹤楼上,你再给我画只鹤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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