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所以从来不曾在别人跟前炫耀过。
还说他也有个妹子,自己自幼疼爱入骨,可惜四年前夭折了,思念至今。所以才看着谁家有妹妹的都格外亲近,街上哪怕遇见陌生的三四岁的小姑娘,也会温言软语地关切。
这些,会不会是另一种接近自己的套路呢?
可是皇子妃的远亲,哪里还用得着接近自己?他接近自己,难道能得到比依靠他的亲戚更多的好处不成?
还是说,他是替他的亲戚,通过自己,接近妹妹,进而达到拉拢国公府的目的,顺便还能在陛下跟前刷一波好感?
微诤吃力地思索着,不知不觉便喝得有些过量。
“诤哥儿,徐贤侄的学问可比你好得多了。你快敬他一杯酒,以后要好生与他切磋,也好长长见识,日后考个好名次。”
微隐勉励儿子,也是提醒儿子,不要光自己吃喝,也要注意待客之道。
可微诤却醉醺醺地抬起头来,咧嘴一笑:“我有妹子,他有远房姑姑,我俩谁都不用考试。
“学问见识这种东西,爹啊,俗语说: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我刚被亲人陷害被奴才背弃,我就长了一层见识。
“我回头,回头,嗝,还得被朋友出卖被知己诱骗,我才算是,把世上的见识,都,都见全了……”
微诤滑到了桌子底下。
微隐一脸的怒其不争。
徐云客则绰着酒杯,若有所思。
翌日醒过来的微诤早就忘了头天晚上的事,清晨起来去练了功,回到细竹院,见徐云客已经起身,还笑着问他怎么不多睡会儿。
又兴致勃勃地问徐云客要不要去京城各处游玩,还一一列举了许多好吃的好玩的地方,甚至还问他要不要跟着自己和妹妹一起去一趟林家的铺子玩。
好在徐云客还算理智,指指自己和他的熊猫眼:“顶着这些?那不是去满京城地丢人么?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微诤这才反应过来,乖乖留在家里敷药养伤。顺便练功读书。
三天后便是冬至大节。
冬至头天下午,微飏故意去问微诤:“眼看着该祭祖了,怎么,徐先生还不去三皇子妃或者永兴伯府吗?”
微诤漫不经心地回一句:“那两家子又不祭祀姓徐的。云客已经出发了,去了终南山。他明天就在那边的寺里住一宿,后天才回来。听说约了去跪经。”
自从前唐有了“终南捷径”这个成语,终南山最多的便是装模作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