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垂头丧气:“这件案子里,给我留面子的只有高成和郭怀卿。可三哥和小二郎一直咬着,父皇只得照着他们不功不过来。我一句话都说不上。”
“殿下,这却未必。”隋氏温言软语开解他,“陛下是重赏了端王和锦王不假,可那都是为了顺便把早就跟您说过的桓王的宗正卿封下去。
“而且后来还封了察相,又叫了高某一起密议。这摆明了就是对锦王主查的这个案子状况不满意。
“若是端王果然有本事,肯真心帮着锦王,陛下为什么对他们不满意?
“臣妾觉着,陛下的心思,看赏赐是未必看得出来的。且看年节都过完了,陛下找什么机会,怎么罚人,这才是正经。”
太子细想,只觉大有道理,顿时雨过天晴,笑着赞她:“太子妃越来越聪明了。”接着又忙叹息,“只是阿染……”
隋氏垂眸下去,脸上不辨喜怒:“三小娘子的奔走,高大人和郭大人的心思,臣妾都记在心里了。
“至于我们阿染……三小娘子托了郭小娘子给臣妾送来一句话: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太子若有所思:“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至少,还没找到阿染的尸首,就说明,她也许,还活着……”隋氏抬袖,沾了沾眼角。
太子嗯了一声,又安慰她几句,离开。
走出丽正殿,太子想了想,又命人叫了永宁伯隋某来,好言好语地问了他如今隋染失踪之事的进展。
永宁伯隋荣虽然发愁,却跟旁人愁的不是一回事:
“臣如今正令人抓紧时间寻找。阿染没福就算了。我如今就祈祷她干干净净地来了,就能干干净净地走。我就算是能对得起隋家世代清白的名声了。”
“嗯,舅兄说到孤的心坎里了。如今家里怎样了?”太子紧皱的眉间舒展了三分。
隋荣苦笑着叹气:“拙荆就是个纸糊的。天天只会以泪洗面,病倒在床上,也理不了事。
“好在还有阿彤懂事。一边在她母亲床前侍疾,一边约束着内宅。家里好歹还没乱吧。”
顿一顿,声音放低了一些,“等过阵子,家里都接受现实了,也就好了。”
太子嗯了一声,忽然想起来,问:“靖安侯怎么却没什么动静?从阿染出事,孤总共也没听过他几次。他的亲外甥女,他没管么?”
“此事……冯氏每天跟靖安侯通信,听说也是在帮忙寻找的。只是他动用的是自己门下的庄客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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