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的笑。似乎看着自己的兵去杀人放火,他很开心、很欣慰的样子。
锦王激灵灵打个冷战,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惹谁都不惹军方!
两个人再说几句,九郎过来请去吃午饭。
席面简单实在,有酒有肉。
锦王笑着亲手执壶,给班信倒酒。
班信抬手止住:“我在外头从不饮酒。我酒品不行,要喝的话,回头到我家去喝。”
半分客套都没有。
场面多少有些尴尬。
锦王不以为忤,谈笑风生,和和煦煦地跟班信一起吃了顿实在饭。然后又邀他去散步。
庄子不小。因已经收拾过了,倒也显得干净规矩。
班信却只往隐秘处看。路过一个小小的院子时,班信只扫了一眼,便问:“这个院子的地窖大的不像样,你看没看过里头?”
锦王一愣。
九郎忙上前道:“查过的。原本应该是拘押人的地方,但我们来时是空的。后来大家都觉得心里不舒服,索性就把那个地窖给填了。”
“都填了?”班信问。
回过神来的锦王答道:“凡发现拘押过人的地方,都填了。
“庄子深处、靠山脚的地方,原还有一排几个屋子也是干这个的。祖父还没把庄子赏给我时,我就看着那地方别扭,就让他们都推平了。
“现在想想倒有些后悔,也许当时仔细查查,还能查到些有用的线索也不一定。”
班信点点头,没作声。
“小姑父是怎么查到的那个前朝余孽?也教教我?”锦王试探。
班信看他一眼,顿一顿,含笑摇摇头:“我的手段与众不同,你学不来的。刑狱之事不适合你——”
想一想,终究摇摇头,“其实就连兵部都不适合你。明儿我跟陛下提一句,让你去吏部或者户部学习。”
原本听他说自己不适合这个不适合那个,锦王眼中便闪过不耐。但一听后头的吏部户部,顿时又换了温润表情,自己不好意思地敲敲额角:
“小姑父算是看透了我了。不愧是皇祖父亲自任命的察相,体察毫末的本事,真不一般!”
班信连看都不用看,一边的嘴角一翘,原本就有些歪的嘴顿时显得更歪了。且不说话,仰头朝天,撮唇一声长哨。
那只始终不见踪影的雄鹰不过片刻,先回一声尖唳,接着身影在天上出现。不过两个眨眼间,呼啦一声,巨大的翅膀缓缓收翼,便再度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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