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都开始慢慢接触实务。御史台不是刚撤了不少人么?前儿我听了一耳朵,已经提了三个凤至三年的进士去了。
“况侯您说,他们要是知道锦衣卫从禁军精英里挑出来的人,竟然还敌不过几个江湖上的刺客杀熟,还害得他们当中提拔最快的一个同年伤重垂危,他们得多恐惧、多生气?”
嘉定侯的脸色渐渐变了。
“这人哪,什么时候最不可预料?不是顺境,不是逆境,而是恐惧愤怒时。毕竟事关生死,谁不想预先做点儿什么保护自己呢?”
微飏笑着,慢慢地摇着手里才从端方帝寝宫顺出来的冰丝纨扇。
——也就是说,这一次汤轶出事,如果御史台愿意的话,给嘉定侯这管带禁军的人,扣上一顶阳奉阴违、陷害同僚的罪名,也未尝不可。
至少可以骂他不识大体、不顾大局,藏私过甚以至于锦衣卫武力值不足,指挥使因而险些丧命,云云。
终于反应过来的嘉定侯一声苦笑,举手擦汗:“其实啊,汤指挥那边需要的,还真不是禁军的人才。我们这边的好手,都是跨马上阵,长枪大刀,强弓弩箭,跟他需要的贴身护卫不是一回事。”
嗯,这话终于对了。
微飏笑着点头。
“不过,我那里倒也还有这样的人。还是那话,等汤指挥好了吧。到时候,到我家里去,我的护卫,都紧着他挑。”嘉定侯一边说一边肉疼。
班信满面堆笑,拱手称谢:“那我就先在这儿多谢嘉定侯啦!”
“哎呀呀,这大热的天哪!我才弄了些蜂蜜冰茶给陛下试了试,陛下很爱喝,说解暑极好。明儿我再多做些,给姐夫送些去,也给况伯伯送些去。”
微飏仍旧笑吟吟的,扶着石磐的手上了翠辇,扬长而去。
嘉定侯看着她的背影,呆了半晌,摇头叹息失笑。
“况侯?”班信看着他的表情,也笑,“是不是发现,当年那个精怪可爱的小丫头,终于长大了?”
“倒也不全是。”嘉定侯看看左右没人,低声笑道,“不怕班侯笑话——
“我和微家住邻居,又是姻亲,又是世交。阿芥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我喜欢,我们家孩子娘也喜欢。
“就前年过年时,我和二郎一起去玄都观看望老公爷,哦,高山真人。那时候说起来,我家小犬尚未订亲,阿芥又已经长大,两家这么熟,不如就……”
说着,两只手往一起比了比。
班信恍然大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