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订了亲嫁了人,我还用得着这么担惊受怕的吗?没一个是孝顺孩子!”
正好刚听见消息匆匆赶来的况雨霏,进门就听见这个话,嘟一嘟嘴,沮丧地走到姐姐身边坐下,不说话。
跟在后头进门的微琅抿着嘴笑:“母亲没事就好。”
“大热天的,你又有身子,怎么也跑了来?快坐下快坐下。”高夫人一看她进门,更加紧张。
——况瞻才走了三天,微琅便呕酸吃不下东西,太医一查,才知道孩子上了身。高夫人又惊又喜,家务事全都接到了自己手里,只管让长媳好好养胎。
甚至还因此跑去小心地跟恒国公商议:“不然让绤姐儿早些嫁过来?”两家子又有端方帝的赐婚,索性便把婚期定在了九月底。
微琅才有孕两个月多一点,根本就看不出来,当下被高夫人说得脸红红底坐下,又问候婆母:“您可感觉好一些了?”
“呃,哦,我无妨的,就是,天太热了,有些中暑。”高夫人不好意思告诉儿媳自己是因为担心女儿被送去和亲,便拿着天气说事儿。
可此时已经是八月,京城早晚都有了一丝凉意,这个话说得已经很勉强了。
微琅心里明白,也不拆穿,笑着客套:“那婆母多歇歇。午间别要出门了。儿媳正好让厨下做了些绿豆沙给妹妹们祛暑,母亲也试试?”
“好,好!我知道,你最孝顺。”高夫人心里熨帖,也笑得和蔼,“只是那东西你却不能吃,太寒凉了。”
又唠叨几句,才让贴身嬷嬷亲自跟着微琅回去。
只是,高夫人究竟是心里不大踏实,命人出去打探消息。等到晚间坊门关了,下人回来,气喘吁吁:
“除了咱们家两位小娘子、在长清观的邬小娘子和长安公主,京城四品以上人家的小娘子,今儿几乎都在商议亲事了!”
“诶?!对啊!还有那个邬家的呢!要说起来,除了咱们阿芥,京城最尊荣的两个小娘子,一个是崔莹,一个就是邬喻。
“崔莹放着她刚刚费尽心思才陷害到的桓王不嫁,为了国家大义去了西夏和亲。她邬喻就不该也为了国家大义,去北狄吗?”
高夫人的逻辑忽然之间异常清晰。
嘉定侯嫌弃地看着她:“凭什么要把咱们的小娘子给北狄?还得挑最好的给?你夫君好歹也是禁军大将军、堂堂嘉定侯,你就不能像个侯夫人一点?”
高夫人哼了一声,抬腿走开。
其实这个念头不只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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