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目光一起看向桓王。
桓王苦笑着摸了摸鼻子:“他前几年嫌麻烦,脸上那道假伤疤总忘了贴上去,有一回跟我一起出门,算是露了相。回来后就一直后悔。这次恩科的旨意下来,我也问过他,不如就索性入仕。
“他却说一来这次恩科若是没别的牵扯,说不定还能平平安安地过去,但如果他进考场,那几乎可以肯定会出事,而且一定是他作弊、我偷题。到时候不论案子的结果如何,他和我都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他自己说,桓王殿下必定是没事儿的。但他就难免会成为旁人泄愤迁怒的对象,各种害人的手段怕是接踵而至。他嫌麻烦,说没必要。”
端方帝冷冷地怒哼一声。
但微飏却已经听了进去,甚至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书生。桓王府本来人手就算不上多,再分出人去专门保护他,实在是不划算。”
“你当做生意呢?还不划算?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会出事?”端方帝没忍住反唇相讥。
微飏双手一比桓王:“这不已经出事儿了?!”
端方帝一滞,悻悻。
“而且,我还跟您说,明儿朝上,说不定就有那脏心烂肺的,直接把屎盆子扣到桓王头上,用的借口就是他原本想要安插自己的人进朝廷、收买人心什么的。”
微飏说完这句,对于其他的话也就没兴趣再说再听,告辞而去。
端方帝本以为桓王会趁机跟微飏聊聊,挥手命他也退下,谁知桓王却不肯走:“我好容易来了,就陪皇祖父吃个午饭可好?还有小七,一会儿放了学,也叫了来吧?”
这就是个借口。
端方帝顺着他说,让微飏先走,没了旁人,才苦笑着问他:“你怎么忽然跟阿芥这样见外起来?一直以来的,你们不都走得挺近的?”
桓王沉默许久,才低声答道:“我也一直以为我跟她走得挺近的。可是渐渐长大了,才发现,她并不是跟我走得近,她一直走得近的人,是梁擎。”
这句话一说出口,祖孙两个齐齐沉默了下去。
片刻,桓王抬起头,诚恳地看着端方帝,轻声问道:“从那年在银钩后巷遇到她和梁擎开始,祖父就对她无条件地信任宠爱,甚至因为她,始终都不曾动问过梁生的来历底细。
“孙儿想知道,除了偶遇,除了气味相投,祖父和微家这位小娘子,究竟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渊源?”
居然在这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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