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未必是她告诉翠微的。
“阿芥说过这个侍女几次,天生是个通透权谋的女子。
“何况,祖父再怎么老糊涂,也是一生戎马、铁血大旗地过来的。他不会为了粉饰太平而装聋作哑。
“皇祖父肯定还会再做点儿什么调整。但咱们不能干看着,要做些事情了。”
红袖惊讶:“梁先生临走时不是交代咱们别做事么?”
“九州的原话,是‘哪怕狂风暴雨,也要按住了性子,绝对不能急着做事’。”桓王呵呵一声,“现在这可不是狂风暴雨,这是风暴前的宁静。如果现在不做些准备,我怕我会等不到九州回来了。”
红袖有些担忧地看着桓王,声音轻轻软软:“殿下可想好了?”
“还是你告诉我的,石磐姑姑从阿芥和翠微那里听来的那些话。”桓王温和地看着她,微笑着问,“其实你也盼着我去争一争吧?不然,以你们早就被九州教出来的胆量,这些话怕是到不了我跟前的。”
红袖一个激灵,急忙单膝跪了下去:“婢子从不敢有半分隐瞒。”
“瞒了也就瞒了。我也不是只从你一个人嘴里得到外头的消息。吴钩可比环首机灵。”桓王也不动作,说一声:“起来吧。去叫了吴钩来,咱们做些事。”
红袖低头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直走到院门口,她憋在胸口的一口气才长长吐了出来。
她家殿下一旦决定了要做事,那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是如今这样岁月静好了。
第二天,仍旧身体不适不能上朝的端方帝出人意料并没有让太子再度替自己主政监国,而是传旨左相,会同六部,与太子共商政事。
同时通知礼部侍郎谈乾,把除涉事考生之外的所有成绩都排出来,准备殿试。
崔贵妃听说端方帝病了还要操心国政,十分不悦,亲自去了紫宸殿探望,却被拦在了外头。甄三九出面,苦笑着告诉她:“中秋宴也先不必办了。”
崔贵妃极为惊讶:“这到底是怎么了?”
“跟长安公主吵架了。一老一小吵得凶极了。我进去收拾的时候,琉璃盏的碎片上都是血,一看就知道是公主生生捏碎的……”
甄三九愁容满面,唠叨了几句,才拱手又道一回歉:“您先请回吧。陛下但凡好一点儿,老奴立马让人请您去。”
哦,原来是跟长安吵架了。
这个理由倒让崔贵妃放了心,撇撇嘴,哼道:“老小孩儿,小小孩儿。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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