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班信那里,还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要安排,能不进宫,也是好的。
出了宫,微飏吩咐直奔巽侯府。
——自从微飏封了公主,端方帝便觉得班信住的公主府的匾额该换了,亲手写了巽侯府三个字,让将作监制好了匾送过去。班信闷了三天才换上。为这个还闹了脾气,好些日子不肯进宫。
微飏当时笑得跑去崔贵妃宫里告状:“姐夫这脾气,我都怕他因为我这个头衔跟我翻脸。”
“就是个痴子。”崔贵妃也笑,眼里却带了泪。
如今这大秦天下,还记得她女儿的,除了她这个当娘的,就属当初这位没成婚的驸马了。
进了巽侯府,微飏照旧长驱直入,进了书房自己泡茶吃点心,等着家下人给锦衣卫送信。
班信回来时,微飏已经把自己喂饱,索性和衣倒在窗下的榻上睡了过去。
“天冷了,不能这么睡,会生病的!”班信进门一看,忙先把她叫起来,又让人炖了姜汤来给她。
微飏笑嘻嘻地捧着姜汤小口喝着,问他:“怎么着?终于想到要跟我共享一下消息了?”
“本来不想让你搅进这些事里来。老爷子,没多久了。就让你这么陪着他把最后这段路走完,我觉得,就最好。”
班信在桌边坐下,轻轻叹息,“只是如今,这件事,怕是要跟你商量着,咱们怎么才能让老爷子,拿个准主意。”
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微飏心里忽然有一股莫名的轻松,呵呵轻笑:“您也有今天!可知我之前心里是有堵得慌!”
班信一愣:“呃?”
“听说今儿一早您去见了锦王?说了什么?”微飏笑嘻嘻的。
班信递过去一封信:“我还没拆。”
“这是?”
“锦王说,他被刺的事情,他自己也在查,说是,查到了些什么。都在这里了。”
微飏眯起了眼睛:“他没当面告诉您?”
“他想当面告诉我,我不想当面听。因为当面,极有可能就意味着站队。我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还闹个晚节不保?狗屁的从龙之功,我不稀罕!”班信撇了撇嘴。
微飏笑得畅快:“就是这样。太子最近也拐弯抹角地跟千山、三九示好,他俩也都这么说。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这样想不开,我们几个难道还会为了他们,不听陛下的不成?”
“你看看,他说什么了。”班信指指她一直捏在手里的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