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国公冷冷地看着下头血肉模糊的俞沛,声音中没有任何波动:“冷水泼醒。”
一桶水毫不留情地直冲着俞沛的脸泼了过去。
俞沛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昏昏沉沉地朝上看着恒国公,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来:“你,你大胆……”
“这才到哪儿?本公的胆子究竟有多大,你们以后,都会知道的。”
恒国公惊堂木一拍,站了起来:“退堂!明日再审!”
第二天,过程重复。
可俞沛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回到牢里,架着他进去的狱卒刚要放手,便被他一把拉住,低声问:“大福宫知不知道我被打了?”
狱卒被他拽得一惊,想了一想,才含含糊糊地答道:“太后娘娘由殿中省冯大监陪着,去了大慈恩寺礼佛祈福,中秋刚过就去了。听说要斋戒半个月呢。”
“……你帮我送信给太后!”俞沛眸如鹰隼,狠狠地盯着狱卒。
狱卒犹豫。
“只要你帮我送信,我保你儿子日后升官发财,女儿进宫当娘娘!”俞沛咬牙低声,死死地抓住狱卒的手。
狱卒咬咬牙,回头偷看一眼外头,扶着他轻轻地坐在了草铺的床上,低声道:“那小的就谢过承恩公了!小的先去给您拿些金创药来,然后就去告假出门!”
俞沛心中一松,露了个笑脸:“多谢你,承你吉言!”
只有受宠的外戚,才会被封作承恩公、承恩侯。
俞家、徐家,迄今为止都没有这个殊荣。
等狱卒给自己上好了药,俞沛看向不远处的牢房。
那里关着原告,梁擎。
梁擎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站在牢门里,遥望这边发生的一切。
俞沛冷笑了一声,吃力地扶着草床撑起身子,朝着他扬声喊道:“好外甥,你别急,早早晚晚,你姨夫得让你知道,你们家结的这门亲,究竟能好到什么程度。”
“苟延残喘。”梁擎淡淡地给了他四个字的评价,然后见狱中再无他人往来两个牢房,踏踏实实地回去坐好,闭目养神。
同时,那个狱卒却被五花大绑,带到了恒国公面前,郭怀卿一脸痛恨,信誓旦旦:“决然想不到,在下整顿京兆府,竟然还出了这样的败类!”
“人之常情。无妨无妨。郭公不必懊恼。且把此人交给本公处置如何?”恒国公一脸温和笑意。
郭怀卿一口答应,转身离去之前还特意嘱咐一句:“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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