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微飏和桓王过从甚密,她根本就是派了你在哀家身边卧底,等得就是这一刻!”
俞太后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明白了过来,指着赵歙大声喊道!
可惜,没人相信这个话,所有人都漠然地看着她。
只有赵歙,一边抹眼泪一边哭喊:“太后娘娘,小人不是长公主的人,小人是真心效忠您的……
“先帝崩逝当晚,您让小人给长公主端了下药的粥,长公主被迷晕了过去,连先帝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小人若是长公主的人,哪里敢这么做?先帝和长公主感情那样好……
“还有九仙门的那位守将,多少次悄悄进出大福宫,不都是小人为您掩人耳目么?还有先前伺候您的两位宫女嬷嬷,您说她们知道的太多了,不也是小人亲手送了她们上路……”
“住口!住口!!!”俞太后的精神几近崩溃。
赵歙放声大哭,倒在地上,像个乡下泼妇一般,手掌在地上乱拍:“小人全心全意只是为了您啊!您都忘了!您多少次说要让景王赶紧登基,小人苦苦地劝阻,让您别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如今好了,景王没了,您偏跟祺王又不亲,竟然还让人散布他与先前贩卖人口案牵涉甚深的证据,以至于祺王派人把梁生这个案子送进了京兆府,这才有的这桩麻烦事!
“您总觉得陛下蠢,想靠着恒国公和祺王联手,就能除掉陛下,您再从中取利,打着大义的名分,杀了祺王,恒国公又绝了后,根本不足为患……”
话说到这里,新帝也不敢再让他往下继续,喝了一声:“冯荆!”
冯荆忙答应一声,一脚踹在赵歙脸上,叱骂道:“疯魔了你!信口雌黄!”
嚷一声“绑了”,京兆府的差人接到郭怀卿的眼色,竟真的听他的话,一拥上前,先堵了赵歙的嘴,再结结实实捆成个粽子,抬了出去。
堂上扰攘过去,众人的面色都如寒冰一般。
“所以,我周家的这个案子,太后娘娘不仅知情,且是最终得利者。”梁擎慢条斯理,再度把话题拽了回来。
郭怀卿诧异地看向他。
梁擎不看他,却又转向俞沛:“而俞郎中,的确利用我姨母和母亲的往来信件,模仿笔迹,伪造证据,陷害我周氏一族。
“我周氏嫡支上下一百三十六口死于非命,这天大的冤案,正是俞郎中与太后娘娘炮制,人证物证旁证俱在,可以定案了?”
最后朝着新帝长揖到地,然后撩袍跪倒:“求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