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道：「你猜得不错，这里正是梦境。不过，这里是真实梦境，是和你以往做梦，出现的梦境，是大不相同的梦境。」
程澄的话，还是有些难以理解，季锋好奇的看向程澄，听她继续解释。
「简单的说，这是澄澄的梦境，锋哥，你现在明白了么？」
季锋，还是不大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程澄的梦里面呢？还有，既然自己是在程澄的梦境里面，为什么，自己又能掏出《信书》呢？此外，程澄所谓的真实梦境，指的又是什么？季锋仍然是有些恍惚。
季锋再度问程澄道：「这里不会是国贸大厦吧？旁边那是招商银行的钟楼，对么？」
程澄道：「这里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我对这里的城市建筑，不感兴趣，也不熟悉，那边的确有一个钟楼……」
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季锋的疑惑，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是越来越多了。
「这里有一颗石子，锋哥你试试看，能不能捡起来。」程澄这时向季锋提议。
季锋没有多想，他弯下腰，依言去拾，地上的那颗石子，只是当他的手指，接触到那颗石子时，他赫然发现，他完全
没有触感，他的手竟然穿过了屋顶……那颗石子，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捡起来……
「我说过，这是真实梦境……」程澄的话，在身后响起。
季锋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其实是现实世界，而我则是神魂出游？」
程澄摇了摇头，她纠正道：「你不是神魂出游，你是在做梦，准确的说，你是在我的梦里面……」
季锋不解道：「如果这是你的梦境，可为什么，它却是真实的……这莫非，就是所谓的真实梦境？」
程澄没有说话，她只是望着季锋微笑。
季锋怔怔的看向程澄，猛然间，季锋醒悟过来。
程澄从来都不是一个正常玩家，她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迷迷瞪瞪，稀里糊涂的。像现在这样清醒，表述如此清晰……这说明，现在的程澄，她其实是处在梦游状态！
明白了程澄的现状，再去理解真实梦境，就比较容易了。
「你的梦境里，还有其他玩家么？」季锋问程澄道。
程澄笑道：「这是什么傻问题，我们先前不是还一起打架，喝酒，去派出所救人么？」
季锋挠了挠头，这问题有些绕，他正待字斟句酌，想要清楚表述，自己的意思。程澄接着说道：「锋哥，我知道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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